想看小恋雪和小狛治抱着睡觉(。-ω-)zzz
因为穷所以生病,因为生病所以要买很贵的药,冬夜很冷,屋内烧炭的话会窒息吧。庆藏睡在一边,很小的被子盖不住他全身,棉花含量比气温还低。两层厚一点的被子都在恋雪身上,她在发烧,两颊红得发紫,努力压抑着不咳出声。纸窗透进来的月光打在这个厚厚的蚕蛹上,随着中之人的呼吸一颤一颤,无人知晓其中能否孵化出希望。狛治跪坐在她身旁,紧盯太久目光都涣散了。无论做什么都好,我受什么样的苦都可以,谁也不能把她从我身边夺走!眼神逐渐失焦,往日回家时时父亲那菜色虚弱的脸转过来,歉意的神情那么刺痛内心……软热的双手抚上膝盖,狛治突然清醒又被吓到,差点惊跳起来,“狛治先生!”那双润泽的粉瞳费力地睁开,恋雪眼里的自己面色发青。“恋雪小姐,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她扯起一个微笑,“请您也躺在我身边休息吧,今晚没关系的。”恋雪额间有一层薄汗,狛治条件反射地用毛巾揩去,她的双手不容置疑地握住狛治拿着毛巾的手腕,他顿住,疲倦的大脑重新开始运转。“一直劳烦您照料我非常抱歉,不该让您承担这么繁重的工作的……咳咳,今晚我感觉好些了,请您也多体谅自己,休息一会儿吧。”淡薄月色里那人的瞳孔微颤,揉皱湖水,愣了一阵后磕磕绊绊地回答:“那……有事的话请随时叫我。”于是他寻了个多走一寸就要挪出日本的位置别扭地趴着,像第一次进屋的看门犬,不知道爪子该放在哪里。恋雪笑了,脸上的红都退了些,她从厚厚的被子里伸手,拍拍身边空位,“如果不嫌弃的话,请来这边。”狛治口比心快,“绝对不会!”又恨自己困了乱说话,一寸寸挪了过来。强忍着没有嘲笑对方热热的脸,恋雪把右半边被子盖在他身上,“非常对不起,因为我生病的事狛治先生也没有被子用。雪后天气很冷,如果您因为我的原因着凉,我会很难过的。”对方诚恳的目光让狛治心里有些不安,大脑飞速思考,拒绝=不接受恋雪的好意,生病=怪恋雪不好=罪加一等,于是抖着手拉起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声音闷闷地回“好”。对方的体温和气味随着距离拉进传给了他,狛治.exe已停止思考。恋雪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看着对方心虚地闭着眼还睫毛乱飞的样子有些好笑,又有着不想让对方太累甚至着凉发烧的坚定心愿,红着脸在心里慢慢说服了自己。狛治先生很好懂但是也很固执,如果不这么说的话,他肯定会盯着我一整晚的,我不想让他那么辛苦!没办法啊,毕竟厚被子只有两条……身边男孩的呼吸声变得均匀,她慢慢转过去,对方的轮廓在月色下清晰不少。果然很辛苦吧,还这样勉强自己,一直一直为了我受苦。我绝对不会辜负他的心意,会努力康复、变得健康,去帮上他和父亲的忙。恋雪努力撑起身子,把被角往他身下掖了掖,看几眼对方的睡颜后也放心地睡着了。今晚,他们都做了一个好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