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弗瑞迪尔：“这一杯，记老板账上。”
烬行：“你上一个永夜时期的账还挂着。”
“那再加一杯，”铃弗瑞迪尔笑起来，把空杯子推过去，“度漪说你们古人类有一种好心态就是，债多不愁。”
烬行倒满推回：“你欠的利息都够赛博恩买艘二手飞船了。”
“挺好，”铃弗瑞迪尔抿了口酒，眼神瞥过烬行小臂上一道没有处理的伤疤，“你省下的买绷带钱，正好给我当小费。”
烬行擦杯子的手顿了顿：“行。小费从诊疗费里扣。”
“成交，”铃弗瑞迪尔举杯，“敬咱俩这永远算不清的账。”
“老规矩，”烬行碰了下杯沿，“记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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