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花生紧成,不好剥皮。
种的少收的不多,脱壳机不值当。过去走街窜巷的脱壳机都被油坊收编,榨油户免费用。村里两家油坊,一家雇用的大型机器,根本不搭理小户少量。另家的小型机器,若是不榨油只单纯的脱壳子,东家是不太爱搭理的,收费吧,不太好意思,不收吧,谁也不好白用。
两三袋子干果,那就只有自己动手了。
每天一簸萁,第二天手扛不住了,自制的工具也不太好使。就歇几天。
断断续续的干了有十几天的样子,终于,今天傍晚全部完成。
大拇指磨的见了红嫩的里肉,闲下来就一跳一跳的。
出了有二三十斤米子,外捡了饱满的带壳果,预备着烤了吃。到年底有那种烤花生的机器进村里,够十斤就可以。
每坐在簸萁跟前儿,就想起很多。
想起小时候,给生产队里剥花生,经常是夜里,连个灯也不点,就摸黑干。大人一再嘱咐不许偷吃,但是我觉得除我之外他们都不确定。
我确定我一颗都没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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