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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点先婚后爱的追妻。
顾清辞戴着止.y.器在沈砚旁边跪下。
————省略——————看平
第一次被标纪是这般神魂澹荡。
沈砚试图说些什么,却只陷在对方怀里。
只是他想不到,心念初动的结局是离婚。
****
再醒来时,顾清辞已经离开,沈砚自己发现自己一个人在别墅卧里。
所有混乱已被妥帖收拾。
沈砚一下跳起来,看向盥洗室镜子里的自己。
脸孔顿时发烧
“这人......属狼的吗?”
拿冷水泼了下脸,沈砚强迫自己想正事。
今天有个重要表演。
他换了一身黑色铆钉皮衣和牛仔裤,拿着车钥匙便冲了出去。
***
这次表演至关重要。
是在一家Livehouse和过往劲敌对打,争取赞助商国外比赛的推荐名额。
只是没想到,先表演的乐队“逆流”竟因抽签优势,先表演了沈砚乐队的成名曲《荆棘吻》。
不止如此,他们还做了精妙的改编。
炫技的吉他solo和鼓点冲击情绪,现场效果炸裂,掌声如雷霆。
“刺玫”乐队所有成员的脸都白了。
键盘手气得手抖:“他们……他们怎么能!这是我们的歌!”
鼓手一脸绝望。
“现在怎么办?我们压轴的歌被他们先演了,还改编得……效果这么好!”
沈砚亦沉下脸。
然而转瞬他便轻笑一声。
“怕什么?”
他慢条斯理地拿起贝斯,指腹擦过琴弦,
“我沈砚写的歌,又不是只有《荆棘吻》一首。”
沈砚微扬下巴:“弹《灰烬重生》,没公开演过的那个。”
《灰烬重生》是沈砚私下的心血之作。
比《荆棘吻》更复杂,情绪层次更丰富,爆发力也更强。
但从未完整排练演出过,只在小范围内试过几次。
可如今没有其他选择了。
队员们互看一眼,默契点头。
或许是绝境激发了潜能,或许是这首曲子本就积蓄着强大的力量。
只合了一次,效果就出奇的好,冲击力远超《荆棘吻》。
可快上台前的三十分钟,惊变又生。
键盘手喝了杯咖啡提神,却不想牵动了过敏性哮喘,整个人开始疯狂咳嗽。
更糟糕的是,那个本该在背包侧袋的救命喷雾,不翼而飞。
他们找了数遍,都无疾而终。
沈砚心脏重重一沉。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深呼吸了下,叫了120后让鼓手轻抚键盘手心口:“再重要的事也比不过人命,这次......算了。”
队员眼中皆是满满的不甘。
“故意的。”
一向冷静的阿言都红了眼,
“一定是有人故意的,逆流这帮孙子——”
“逆流”主唱却笑起来。:“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诽谤我可是要告你们的。”
鼓手失控地上前,扯住对方衣领:“你告啊!来啊,谁不告谁是孙子!”
主唱体格瘦弱,当即喊起来:“王经理,王经理,刺玫动手打人啦,这帮暴力分子,赶紧将他们赶出去!”
他越喊,鼓手越卡他脖子,随即几个保安上前,架着人就要往外赶。
主唱扯了扯衣领,比了个中指:“丧家之犬。”
“谁要把我带来的人赶出去?”
忽然有冰冷人声传来,带着金属质感的锋利音色。
顾清辞穿深蓝西装,鹤颈豹背,宽肩长腿,缓缓从二楼回转楼梯走下。
沈砚心脏重重跳了两下。
因他的出现,Livehouse经理和工作人员自动分开一条路。
男人走到沈砚旁边,轻拍了下他的背,声音沉稳。
“别慌,一切有我。”
不过简单几个字,却涤尽现场所有嘈杂。
沈砚心中的兵荒马乱瞬间安宁。
“救命的东西不可能随便丢。”
顾清辞环视周遭,因身高优势目光显得有些居高临下,
“恰好我对寻找失物颇有经验。”
“找东西,不能只盯着可能丢的地方”
他视线鹰隼般锁定逆流的主唱。
“更要想想,它最‘不可能’出现在哪里。”
“比如高处的水晶灯,比如装饰的壁画后,甚至弃置不用的乐器内部。”
顾清辞微笑着转向现场经理:“下午有谁借了梯子吗?”
逆流主唱瞬间僵硬。
现场安静了一瞬,随即,“刺玫”的队员和几个热心的工作人员立刻分散开来,按照顾清辞的思路去寻找。
“在这里!”
很快,鼓手拿来梯子,戴着手套在大厅高悬的水晶灯上找到了喷雾瓶。
顾清辞对着逆流主唱笑了下。
“你藏东西很聪明,但毕竟匆忙,上面可能有指纹,交给jc一查便知。”
主唱脸色瞬间惨白。
在顾清辞的危险目光下,他到底扛不住,结结巴巴开口。
“是,是我鬼迷心窍,我们退赛!”
***
键盘手吸了喷雾后基本稳定了。
鼓手背着对方上了120,去医院做全面检查。
因为对手退赛,刺玫自然拿到了名额。
大家也可以好好回去休息。
顾清辞和此处的经理寒暄几句,言语间暗示对方多照顾些刺玫,说完便去了后台。
或许,沈砚今天会愿意和自己一起走,而不是和阿言——
可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顾清辞却不由苦笑。
看来自己还是想多了。
他闭了闭眼,方才转身,却被一杯热咖啡暖了下脸。
“喝不喝?”
青年眼尾微挑,似粉荷微绽尖尖角,
“我,自己借设备泡的。”
顾清辞探出手,拿过咖啡,轻道了句好。
车停得有些远。
顾清辞拿着咖啡,和沈砚慢慢沿着街道走。
“没想到,你这么聪明。”
沈砚将脸埋在大衣领里。
背景明灭晕出他侧脸浅淡的珍珠光。
“简直像侦探附体。”
顾清辞微微勾了下滣。
夜有些冷。
杯中咖啡却在掌心洇开暖意,渐渗四肢百骸。
“你没在我那种环境里生活过。”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如果你被栽赃或被抢走东西无数次,你也能找到那些东西。”
“这都什么人啊。”
沈砚冷哼一声,狠狠握拳挥了几下,像只被激怒的小豹子。
“以后谁敢再这样欺负你,你告诉我,我替你揍他。”
“好啊。”
顾清辞声音仍是很淡。
“怎么,你不相信我的能力?”
沈砚蹙眉抬头,却忽然住了口。
顾清辞笑了下。
他看到自己身影映在对方瞳中,身后霓虹如同彩色气泡。
碎开无数斑斓。
***
男人忽然上前,沈砚不受控制就闭上了眼。
然而预期的碰触未曾到来。
脖颈却一暖。
而后带着药香的雪松味道袭来。
海浪般轻拥自己。
沈砚:“.......”
他将脸埋在那仍带体温的羊绒围巾里,狠狠瞪向顾清辞。
“看什么看,好看吗?”
顾清辞嗯了一声,沈砚不由暗骂。
这不世出的朽木!
有些气闷,后来两人坐车时沈砚就没说话。
驱车回到别墅,沈砚刚想说自己饿了,却看到划破黑暗的灯光尽头,坐着一个人影。
是周幕。
顾清辞刚停稳下车,那人便冲了过来。
紧紧揽住男人。
“清辞。”
周幕声音里满是痛苦,
“我父亲脑溢血住院了,我该怎么办?”
顾清辞僵了下,瞥了眼沈砚后下意识想推开他:“周幕,你先松开我说话。”
周幕却抱得更紧:“阿辞,我只有你了。”
“曾经你最艰难的时候,是我爸爸给了你启动资金。你说过的,他相当于你再生父亲。陪我去看他好不好?”
他声音破碎:“我一个人根本承受不了......”
顾清辞闭了下眼,终究拍了拍周幕的背。
他说:“好,我陪你去。”
沈砚心脏重重跳了下。
周幕终于放手,顾清辞说上去拿下电脑,怕公司有急事。
“顾清辞。”
沈砚攥着咖啡杯,声音极轻,
“你必须去吗?”
男人背影僵了下,最后却好似没听到这番话般,匆匆上楼。
**
门口只剩下沈砚和周幕。
那人转过脸来时,神情只剩不屑和冰冷。
他抱着臂声音慵懒:“沈砚,顾清辞和你只是商业联姻。”
“他不过是为了气我,才和你结婚。我劝你要是识相,就早点退出。”
沈砚靠在车边,闻言,轻轻嗤笑了一声。
他上下打量了周幕一番,眼神轻慢得像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
“好啊。”
沈砚笑得漫不经心,
“我可以把他让给你。”
周幕一愣。
沈砚伸出五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五千万。“
"只要你给我五千万,我立刻签字离婚,把他打包送给你。“
“怎么样,这笔买卖划算吧?”
周幕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你疯了吗?哪有卖老公换钱的O.mega?”
"哦?"
沈砚笑得更深,
“看来你的感情也不怎么值钱嘛,连五千万都不肯花。”
“那你搁我这演什么痴心不改啊。”
“你!”
周幕被彻底激怒,气血上涌。
他瞥见沈砚刚才随手放在车引擎盖上的咖啡杯,朝着沈砚的脸泼去。
而沈砚早有防备,动作更快。
他几乎在周幕抬手的同时,就拧住对方手腕,反洒而去。
哗啦。
周幕被浇了满身咖啡,脸上衬衫皆是斑驳咖啡渍,狼狈不堪。
就在此时,顾清辞下来了。
他大步流星走过来,周幕一下拉住他。
“对不起,是我不好。”
他肩膀缩起,声音哽咽,
“我不该来找你,让沈砚误会,惹他不快。”
“我现在就走——”
顾清辞拦住他,眉眼沉沉。
沈砚第一次看见男人这样的眼神。
锋利、陌生,满是压迫感。
他语气里全是冷冽:“道歉。”
“不过商业联姻,我顾清辞的朋友,还轮不到你沈砚来教训。”
原来这就是差别。
无问缘由,不管真相。
心的天平,只为偏爱一方倾倒。
可笑沈砚原以为,他们也曾有过一点靠近,几分温暖。
他忽然笑起来,视野里的一切都模糊起来。
像被涂毁的画。
“顾清辞,你眼睛瞎了?”
“你就信你的白月光,不信我。”
“行。”沈砚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那你和他过去吧。”
“顾清辞,我们离婚。”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