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I白_空放香香阿散老婆天下第一
25-12-22 23:58 微博认证:游戏博主

……不行啊,不管怎么想,蛇鬼的走向都很限制级吧…!!!
(写完一看一共2.9k,应该是先导(应该(心虚)))

失去神格的那位蛇神,为因痨病而缠绵病榻的妻子提前结束了痛苦之后,整个院子一下就冷清下来。
过去的后院和小山上满是他们制作的小道具。人类的小孩在他们的许可下常常来这里荡秋千,放风筝。每一年的新年,他的妻子都会自己捣鼓出一些不同样式的烟花在后山燃放。
这些高高燃起的瑰丽烟火,既是这位曾经声名狼藉的蛇神,在妻子的努力下,在十年内融入人类之中的纪念。同时也是对“声名狼藉”的源头的、山后的另一阵营的警告。
曾经这一处地界拥有着两尊神。另一尊总是见首不见尾的和山后盆地中生活的生灵们打交道。
蛇神知晓对方的存在但从未见过面。直到山中升起了比往常更浓的雾气,某一日就像是破了洞一般,无尽的不死生物攀爬着向他管辖的这一边袭来——
战争的最后,带着尚未解明的种种谜团,他还是在只推测出了对方成神的规则后,弑了同一地界的另一尊神。
山中的一切出入方式都被他封了起来。
浓黑的血液喷涌着瞬间渗入了地下,山外的村落在此之后流行起了各种疫病,在控制住的时候,人口已经大幅减少了。
他因弑神和信仰与供奉的没落,最终丢失了神格,也没能保住爱人的性命。
寒冬即将过去了吧?
蛇神将即将褪去力量之前还将血液洒向了曾经用于耕耘的土地上之后,最后看望了亡妻的坟墓,就木然地回到了山里。
他早就该回到无人能找到的深洞中冬眠了。这一次清醒已经是极限。没有人会再去在意他这个“蛇神大人”冷不冷了。
……
“……你还好吗?你身上摸着好冷呢,要不要来我家里?”
……蛇神醒来闻到了花的香味。四月到了。他睡了超过整整一年。
他避着别人回到了他们曾经的居所,即便是他也不得不感叹人类生命力的旺盛。虽然没有先前那般热闹,但有不少新生儿,也有外来定居的。
不管怎么说,这里都是一片被丰收所祝福的地界。
他回到了亡妻的墓前,很干净,甚至还有贡品。应当是当地人自发的行为吧。
周围很安静,偶尔有一些吹落的樱花瓣。曾经这里应当是有不少碍事的小鸟的……妻子喜欢,即便自己想要将它们赶走,这些偷吃了他亲手种的果树上的果子后,仿佛要成了精一般的小鸟就会立刻躲在妻子的头发后边,然后歪着头瞪他冲他炫耀。
太碍事了。那专程找来的果子可不是种给你们这些家伙吃的……或许当时妻子次次不落的吃下那些带了药性的果子的话,不至于这么快离去——
自己这时候居然还怪起那些小动物来了吗?这可是只有人类才会有的欲念吧。但是自己现在又算什么呢?
“咔擦咔擦”
墓的背后传开了响动。蛇神眼神一凛,居然还有人能避开他的感知吗?
此时正巧外面传来了喧闹,仔细听去,竟是村民们正说着什么“偷鸡的妖怪又来了”“胡说,我们这被神保护的地界哪里来的妖怪,一定是上次来的一群外来人里的一个”……
那个动静立刻安静下去。
几乎是瞬间,蛇神移到了墓后。他首先看到的是地上挖来了一口巨大的洞,隐隐约约传来了曾经带来灾厄的不详之血的气息。
但在洞边的阴影下,正蹲坐着一只生物,此时正呆呆地看着他的脸。嘴边下巴上一片血污,手上抓着一只啃了一半的小鸟,脚边是一只已经不会蹬腿的老母鸡和两颗果子。
“……”蛇神神情复杂。
“啊……呼……”那只生物似乎发音有些困难。他抿着嘴思考了一下,不属于人类的手上,食指上长长的尖利指甲轻轻地敲打着下嘴唇。
蛇神往前靠近了一步,那只生物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又盯着蛇神歪着头看了一会,又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破破烂烂的小鸟身体,甚至脏器空空如也,就决心往地上一放。把那只完整的老母鸡捧着递了上来。
“啊,啊……”
他皱着眉,对方阴影下的表情实在是分辨不清。只有那对暗影下银白色眸子在不断强调着对方那非人的特征。
作为蛇所拥有的天赋,即便是失去了神格也同样可以使用。蛇瞳发出了暗淡的光。
对方的思想很混乱,但能勉强捕捉到一些。
大致是,对方感知到了自己作为某种强大存在,但正饿着肚子,所以急着献上贡品之类的意思吧。
他半蹲了下来,向对方伸出了手。然后在那只生物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腕,在对方的惊呼声中,从阴影里拽了起来。
好细。
还来不及感叹,那声熟悉而清亮的声音和已然刻进了血肉的样貌先后浮现。
果然。他叹气。
同样显眼的还有头上那对属于鬼之一族的长角。
他忽然有些头疼。
对方在快撞到自己的瞬间立刻停了下来。他看了看掉在地上的老母鸡又看了看自己因为被紧紧抓住变得更加没有血色的手腕,面色难看。
“不是要吃你的意思。”蛇朝他微笑。
鬼看着对方的脸立刻停止了慌乱。余晖照在对方的皮肤表面,其隐隐可见那些金黄色的鳞片状的反光。
奇怪,好像在哪里看过。
他不自觉的摸了上去,指甲顺着纹路轻轻划过,却立刻将那皮肤划开了。金红的血液立刻沁了出来。
鬼吓了一跳,心虚地把手收了回去。
许久未曾有过的细微痛感传来,蛇垂下眼,决定验证另一个猜想。他将左手捏着对方的下巴,用拇指蹭掉了些脏污,嘴里说着“张嘴。”
鬼乖乖地微微仰头把嘴张大了。
蛇的视线从那对好奇的冲他眨动的眼睛,游移向了左眼下那颗小痣上一顿,又落在了对方的口腔里。
他将拇指探了进去,贴着那条鲜红的舌头压了压,又从一侧抄到了舌头下方,将舌头抬了起来左右挑动。大量唾液立刻随着动作分泌了出来,顺着他的拇指和下嘴唇相接处引导着流向手腕又向着手臂淌去。
蛇却恍若未觉,他将偏尖长的舌头放了下来,又抚上了左右两对尖牙。随着摩挲,鬼的身体微微颤抖,也许是会痒的吧。蛇摸到了尖锐处,稍稍一用力,指腹便会破开一个血洞。溢出的血液落在了鬼的舌头上,他下意识地吞咽起来,又立刻畏缩着苦巴巴地皱起脸。
原来如此。
蛇保持着动作思考着。
虽然很突然,但现状就是如此。
爱人的躯体当时在自己的努力下获得了最完整的保存且不会腐坏。那些没有散尽的属于秽神的力量,应该是因此找到了这被污染的身体进行了寄生。
他想到了方才村民所说的话。
这片地界确实是有“神”存在,只不过祂不仅力量和神格来源于曾经的秽神,本人还阴差阳错被你们供奉了。因此不得不“保护”你们。
污秽的概念除了污染和疾病以及一些人世之外的领域所适用的意义之外,同样的,即便是小到房内的尘土、衣服上的炭灰,同样在范围之内。
也许是灾厄之后外部的人带来了更先进的意识,让村里的人除了追求基本生存之外,对于卫生和洁净也产生了需求。
也就是说,对于现在的秽神本身只要能保持自净,那他的作用就能从过去的“吸收和散布”,限制到只“吸收”的地步。
如果要在人类之中生活的话就该如此。
如果要让他和自己生活的话必须如此。
如果要让他摆脱那些混乱,重新恢复为纯净的状态,然后将灵魂重新放回这具躯体的话——
那颗由自己亲自将心脏剖开,又放入的珠子微微颤动起来。
鬼像是终于难以忍受了一般,突然慌乱的将蛇推开,就掐着自己的喉咙,冲着地上干呕。
“是这样啊……”
蛇冲着弯着腰的人自言自语,又低声笑了起来。
大吐特吐完正扶着膝盖吸气的鬼听到声音后眼泪汪汪地向他看来,表情疑惑。
竖瞳紧缩,大蛇的气味散开,四周一片死寂。
鬼感觉自己好像浑身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缠了起来,冰凉的触感滑过,带起一阵鸡皮疙瘩。
“唔……亲自净化你的话,曾经因为这股力量带来的惩罚也会抵消了吧?我可没有杀‘死’某一个神呢。”
“看来作为正神的血液能做到这点呢。不……”
“……普通体液就可以了吧?”
蛇带着温和的笑意向鬼靠近。
“你不会拒绝我,对吧。”
“要不要来我家里?冬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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