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到了布拉格。庞老师很有见地,一下买了接下来两天,随上随下、水陆两用的,游客巴士和游船通票。理由是,买得多,“总能坐上”。
来到了第一天,我忙着找各种卡夫卡地标,又直播了一会儿,又去听教堂里的小型音乐会,又吃猪排,都弄完了,我们不知为什么,就开始爬一个钟楼的塔。爬了一圈又一圈,我已然进入了循环,结果顶上好几个小房间,布置了历史展览。
爬到最上面,我想就是卡西莫多住的地方了。有一个老奶奶孤单站在那里,提醒游客们不要开窗,以及掉下去。
爬上来的游客很少很少,老奶奶十分和善,我感觉她这工作实在寂寞,就找些问题和她聊天。
结果奶奶果然很想说话,又有故事又懂历史,一直用艰难的英语和我们聊了半小时,我来回猜她想说的单词,她一直夸我。她后来告诉我们她已经七十八岁,我们惊叹,她就害羞说她是职业小提琴手,“也许是音乐让我年轻”。又讲了许多她在苏联和冷战时代长大的故事,秘密警察如何在这制高点监控全城,又说我们听的音乐会一看就是给游客听的,然后一直找补。。。
就这样,下了塔楼,天全昏黑了。我们累了,回去睡了。
第二天,想到已经白买了一天游客巴士,我们决心坐一圈。但不知为什么,就很想去博物馆看猛犸象。我开始认真地想捷克这样在大国的扩张里艰辛求存的民族国家会怎样讲它的历史。。。
然后又跑去即将错过的地道参观团,然后又发现是记错了时间,(还没跑到感觉好幸运),然后又路过烤猪腿。。。
后来,终于去等游客巴士,但也不知道具体在哪里等,反正巴士并没来。不知为什么,已经这样迟了,即将错过最后的游船。
然后我们走路去码头,感觉走了一万步,我的三层秋衣把热气从我脑门上挤出来。
终于到了,庞老师说,“两天起码赶上一样!”然后她又问,票在你兜里吗?
并不在。去包头的时候,在五当召那个喇嘛大叔给我的糖倒还在我兜里,融化了又凝固。
但我们来都来了,就又重买了票。蛮值的,黑色的伏尔塔瓦河上寒风阵阵,还路过两只卡皮巴拉。
后来我们从地道出来,天又昏黑了。阿庞说,现在我们可以去坐游客巴士。
这个点没有巴士了。
我知道,我在来布拉格的火车上,一路读米兰昆德拉的《玩笑》,这是一个错误。
但是书真的好看。蛮值的。
这是#机智的阿詹游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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