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小黑的湿粮
25-12-23 07:22

【西限】露水情缘1
    剧情设定在大电影2世界观,if无限和西木有过一夜晴,人物存在ooc,不喜勿入。

  黑夜浓重,正是大伙儿陷入酣眠的寂静时刻,苍南会馆议事厅却灯火通亮,四大长老齐聚,商议着流石会馆灭门一事的幕后真凶。

  在座皆沉默,兴许是大松的死令他们沉痛惋惜,又或许是监控探头拍下的嫌疑人令他们吃惊不已,一时间,议事厅内竟鸦雀无声。

  零星的风从夜色翻涌的窗牗流泻,天花板吊灯轻晃,把几人的影子晃得摇摇摆摆。

  还是雨笛率先打破沉默,道:“事到如今,把他召回来,其余的等他到再说。”

  池年冷笑一声,面色沉郁:“你确定他会回来?”

  雨笛道:“此事疑点重重,还不能妄下定论。”

  池年昂了下下巴,虽眼底攒着怒火,嘴角却是微微翘起,仿佛是怒到极点情绪压抑到极点的触底反弹,语气像是带了刀子:“流石灭门一事瞒不了太久,用不到半天,会馆上下都会知道,所有证据都指向他,把他召回来?他不回来呢?接下来怎么办?你又怎么向会馆里其他妖精交代?”

  池年几连质问砸下,灵遥表情也一改温和从容,兴许是老友的死令他神情变得严肃淡漠,他睨了眼池年,道:“把他召回来,他不来,就是真凶,倘若回来……”

  池年看向灵遥:“他来又如何?他来我们就奈何不得他了?还是说,他来,我们就偃旗息鼓地同他好商好量?那大松算什么?他死去的徒弟又算什么?”

  眼看池年感性战胜理性,越说越激动,雨笛给他倒了杯茶,道:“你先冷静,没说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倘若不是无限,不应该由着凶手逍遥法外。”

  西木在一旁惬意饮茶,全程一语不发,别看他事不关己,实则在池年将监控视频发到长老群时,西木点开扫了一眼,便知那是冒牌货。

  虽说外形伪装得无可挑剔,但模仿者显然与无限并不熟识,无限虽强大,但实则最平易近人不过,但模仿者只知他“强大”,因此视频里也十分刻板的彰显他冷酷无情万事万物皆难入眼。

  看来这桩血案,就是冲无限来的,把他召来,除了弄清楚事件,也是要盯仔细他,看看幕后之人真实的目的。

  西木太清楚无限的为人,他一生为江山为黎民为苍生奔波劳碌,本人无什么私心,也少欲,这样的人,西木以往总是敬而远之,毕竟聊不到一个壶里,西木随性潇洒,不喜束缚,哪怕情爱过眼也只图一时之快。

  但无限不一样。

  耳畔的争吵声逐渐远离,西木饮着口中淡雅沁芳的茶水,思绪破开纷扰,逐渐忆起百年前的旧事。

  那是和无限少时的初见。

  在蓝溪镇外。

  彼时无限清雅如玉,俊美无俦,如琼玉般至纯至净,却有年少时的意气风发。

  西木竟一时看恍惚了……

  后来因老君攀交上关系,虽不算熟络,却也相知,但却因一件事,令二人本纯正的情意彻底变了味儿。

  具体是因何缘由起的端西木记不太清,后来听旁打听,无限是去追捕一名穷凶极恶善采花窃香的妖精,一时不察着了道,但是否是这个缘故,事后西木也没追问。

  但无限脸颊绯红神色迷乱的模样,至今还记忆犹新……

  西木仍旧忘不掉,自己那日只是来花街潇洒一番,和人饮个尽兴后打开门,迎面却和个人影撞个满怀。

  那人撞倒他,西木摸着,浑身滚烫,抬起那人下巴,才看清人是无限。

  见他模样,就知道不只是中了虎狼药那么简单,怕是着了什么妖精的道,西木被他缠着,只觉得无限衣里透出的淡淡香味勾着他的鼻尖,但一想到他是老君的挚友,西木仍是有些踌躇,但那人有些热的唇印上来,湿热的触感在唇上辗转,西木索性也随心去,一把抄起无限的膝弯,将门锁了,把人放倒床榻上,床帏嘎吱嘎吱摇了一宿。

  醒来后,床榻已空冷。

  西木起身披衣,屋中已空荡荡,被褥另一边余温尽失,这冰冷的触感仿佛在告诉他,昨夜只是春宵一梦。

  但床边矮柜上的一块玉佩,又告诉他,这不是梦,西木将玉拾起,玉体碧绿通透,水头纯澈毫无杂质,触手冰凉,就像初见时的那人一样,但握久了,却也生温,恰如昨夜,握在手里是温腻的,像水一样,淋不尽,用力一握就要碎在自己怀里。

  西木撩了下散乱的发,将这玉放入怀中,就当是这春宵一梦得的信物,心中对无限观感又大有不同,本以为他为人板正最看重清白,没想到,情事上也如他那般随性洒脱。

  只是西木没料到,这无意间的露水情缘,几百年过去了,也没令他释怀忘却……

  思绪回笼,众人决定,还是先找由头把无限召回,余下,就等见了他再说。

  无限来的比他们预想的还要快些,除了他本人,还有他大徒弟以及新收的小徒弟。

  西木将黑子落在棋盘上,掀开眼帘望向无限,无限正好入座,二人恰在此时对视,却一瞬不过的时间,二人皆错开目光,无限入座,雨笛开门见山,将流石会馆灭门若木被盗以及嫌疑人是他之事和盘托出。

  无限面色凝重,却也第一时间猜到幕后之人是为了挑拨他和会馆之间的关系,但在铁一般的证据面前,无限即便冷静分析,也被池年驳斥,理由十分简单:

  无限是人类。

  他有动机。

  辛苦为会馆奔波,到头来不被信任,被泼脏水,无限并不恼怒,表情仍旧淡淡,倒是他的大徒弟语气犀冷直至要害一一反驳,十分伶牙俐齿,辩得池年哑口无言,恼羞成怒:“鹿野,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

  鹿野不甘示弱,反唇相讥:“你要试试我的资格么。”

  二人剑拔弩张,然而无限仍旧淡淡的,仿佛一块静置的木头,池年给出的方案是让无限带上锁灵枷,到冰云城等候审判。

  这等于是坐实了无限的罪名,哪怕没有坐实,在妖精眼里,无限便是有了污点,哪怕日后洗去罪名,也为他埋下不被信任的种子。

  西木沉吟片刻,道:“你觉得如何破局?”

  短短几个字,却是认可无限说的幕后之人是针对他限制住他从而拉低会馆的战斗力,让无限一下从嫌疑人,变成要洗脱罪名的受害者,并且给出关键,要找到解决办法,对两边都是稳妥且有效的方案。

  无限道:“我可以先待在会馆,但若木在敌人手里,转眼就会流遍世界,当务之急,是收回若木。”

  雨笛:“已经在做了,不管怎么说,无限你现在是嫌疑人,希望你能配合。”

  无限语气仍旧平和:“怎么配合。”

  池年怒道:“当然是戴上锁灵枷,去冰云城等候审判!”

  就在僵持不下之际,哪吒懒散的声音打破这降至冰点的氛围:“那就去我那儿呆着吧。”

  略带痞气的笑扫向众人,神明发话,众人自然没有异议,无限含笑和哪吒对视,西木放下茶盏,略一偏头,眼镜片上的反光遮住眼眸。

  去之前,哪吒被留下议事,无限和鹿野交代几句,便在廊下等待,静一听不了几句率先离席,西木也趁池年和哪吒吵的火热时出来,好巧不巧,看到无限静立于廊下,背影清越。

  西木脚步略一迟缓,不知要不要继续上前,殊不知他这一停顿,无限已察觉到背后有人,转过头来,那澄澈淡蓝的眸子便入西木的眼。

  隔着不过几尺之距,却是头一回二人独处时,西木款款摇扇,无限表情仍是淡淡,一如在议事厅被针对时那样,他看了西木一眼,便回了头。

  西木收了折扇,心想:世上竟有比他还提裤子不认人的主儿。

  【昨天就想发来着,但怕写晚了又失眠,所以早上起来补了文发出来】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