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绑定智能手表有摔倒急救服务#
终于看到了一项实用的功能,只需把阿福APP绑定到智能手表上就可以了。我个人觉得这才是解决生活中实际问题的创新。
大家都知道,很多年来,我一直是一个人过日子。当然,我肯定不是起根儿上就喜欢一个人过,这方面我是个反面典型,不要学我。我也曾是个十里八村人家人夸、见了漂亮娘们儿迈不动腿的贾链式的色狼,只是阴差阳错、造化弄人而已。
一个人过日子,最怕的不是孤单。孤单不可怕,它像一种残疾,时间长了就习惯了。最怕的是出了危险没有人发现。本是虚惊一场的小事故,因为茫然无助,变成了陈尸家中,直到楼下邻居家顶棚渗出油脂,警察捂着鼻子破门而入,说快开窗快开窗,别踩着这一滩东西。
我有过两次特别危险的经历,不包括2020年那次眩晕被救护车送到医院急救,也不包括1996年胃大出血在北京煤炭医院抢救。那两次说实话我都没害怕。眩晕的时候,晕得生不如死,当时想的是死了就不晕了,也就明白了人真的有想死的时候,或者说是不怕死的时候。在北京煤炭医院那次实在是因为年轻,不知道什么叫怕。那是我单枪匹马闯北京的第二年,那次其实是最危险的,心跳200多下,血压很低,满身贴了好多检测数据的金属线,跟电影《骇客帝国》似的,十根手指扎遍了才勉强凑够了一滴血拿去化验血型,因为要输血。医生说我最少失了2000毫升血。我发胖就是从那时开始的,入院前腰围是二尺二,出院后不久就到了三尺一,抢救时打激素催的。
对了,在煤炭医院出院后,我请所有的护士吃麦当劳,她们全去了。那年就这么大魅力。
我说的特别危险的经历,一次是我自己在家里吃地瓜,被噎着了。我吃东西急,两口就得下肚,第三口就不香了。跟朋友出去吃面,那边还在吹气怕烫,我已经一碗面条干进去了。吃地瓜也是,吃的时候我还在想,别太快,免得噎着。我隐约记得噎着的滋味不好受,但忘了有多不好受。那是家长寄给我的海南地瓜,好吃。因为一口接一口,等发现被噎着时,又下意识地多咽了两口。结果坏了,下不去了,感觉食道里糊了好大一坨。我第一个想到的工具居然是马桶搋子。深呼吸、跳高都不好使,慢慢觉得呼吸困难,想喝口水送送,发现喝不了水了,已经不受控制地流口水了。我心想坏了,被地瓜噎死了,这说出去也太丢脸了、太搞笑了,我的那些仇人,比如总编,知道了不得笑死?我摇摇晃晃开了门,隔壁邻居没有人,我要求助,得穿过露天消防走廊去到另一边的住户那儿,我试着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办法说话;隐约记得那边住了个中年妇女,不太聪明的样子,她能知道我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救护车是肯定等不到了,要好她能深吸一口气、嘴对嘴帮我把那口地瓜给吹下去,我该怎么教给她呢?……就在我穿过走廊伸手去拧走廊那头的门把手时,胸口“倏”地一下,那口地瓜终于下去了。我浑身瘫软,趴在走廊的栏杠上缓了半天。
另一次纯粹是没事找事。我有个毛病,不知道算不算胃病,就是晚上吃饭,半夜返酸,火烧火燎的,非常难受。晚上倒是可以不吃饭,饿着,但我不抽烟、不喝酒、身边也没有个女人,不吃点东西,还能干吗?于是准备了胃药,是一种粉末状的药粉,好像是蛤蜊壳做的,香港出的,好使;咸咸的,半夜犯病了,一勺下去,立刻就好了。坏就坏在这个粉末上。有一天半夜起来吃药,可能是迷迷糊糊脑子不太清醒,正常的程序是拿过来一杯热水,再挖一小勺药粉,倒在舌尖上,用热水送服。我那天做的是,先打开了药罐,把一勺药粉倒进嘴里,心里想着先咽下去,再转身去客厅里倒水喝。各位记住,千万千万不要咽干粉,包括炒面,真的会死人!我一咽,一下子就呛着了,咳咳一喷,满鼻腔都是粉末,感觉是几十种咳嗦打喷嚏的理由瞬间集齐了,喷嚏咳嗦一起来。疯狂咳嗽是出气对吧?而且是急出气对吧?对应的结果就是急吸气对吧?嗷一下子,吸气时吸进了更多粉末,大概是直接进肺里了,人就不受控制地狂咳、狂吸、更狂咳、更狂吸…接近一种全身痉挛吧,我感觉自己完了,马上就要昏厥了,下一秒就是从嘴里喷出血来,或者眼珠子被挤出来掉地上。我坚持着告诉自己别慌别慌,挣扎着去卫生间打开水龙头,边咳边用手接水,往嘴里扑水,冲嘴里药粉。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慢慢缓过来了。那次比吃地瓜都危险,第二天全身疼,胸也疼、背也疼,嗓子也疼,眼珠子也疼。
一个过日子不苦;伴侣不合适,俩人不如一个人。怕就怕出了危险没个通风报信的。人老了,最怕摔倒。摔倒看是个简单的动作或事故,但背后的原因却很复杂。很多时候,这个动作意味着自己无能为力、需要他人帮助。没有及时得到帮助,生命就可能因此发生不必要的危险,想想真是因小失大、不可不重视。我不是推销智能手表,这玩意儿现而今也算人人必备;我也不是推销APP,毕竟好端端一个大汉轰然倒下的事情,一生中不会经常发生。可健康这种事情就是这样,重视那繁琐的一万,防备那无情的万一。不要觉得自己年轻,不在乎。这么说吧,一个老年人摔倒十次都可能是正常的,没有危险,但一个年轻人,莫名倒下一次,就可能生命的红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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