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攻文[超话]#
皮肤饥渴症攻ד皮肤饥渴攻”受(们)
沈砚有皮肤饥渴症,一发作他就浑身发软,皮肤里像无数只蚂蚁在爬,唯有别人的体温、别人的怀抱,才能暂时熄灭那股灼人的痒。他有一个竹马叫林知锐,从小到大,他是沈砚唯一的解药。沈砚喜欢黏着他,上学时喜欢钻他外套里抱着他,毕业后喜欢被他抱在怀里哄。
可是心高气傲的青年受不了别人的闲话,在又一次被朋友开玩笑说,“林知锐以后谈恋爱怀里也得抱着沈砚跟对象谈吧。”“我看他就只能围着沈砚打转了。”林知锐第一次甩开了沈砚环在他腰上的手,“别老这样行不行啊,烦不烦?”沈砚楞在原地,手指还保持着抓着他衣角的姿势。皮肤开始发痒,像有火在皮下烧。他咬了咬唇,眼角有了泪花,小声地说,“知锐,我难受……”然而气血上头的林知锐没有听见只留下了一个决绝的背影。
朋友们面面相觑,看着要哭的沈砚都以为他是被林知锐伤到了,纷纷安慰。沈砚的病发作得格外凶。他趴在包厢卡座上,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叶子,额头抵着冰凉的桌面,却怎么也压不住那股要撕裂皮肤的渴望。“都别管我了……”沈砚的声音都在颤抖,大家也不敢轻易动他。沈砚已经感觉天晕地旋了,周边好像静了下来,一只手悄悄覆上他的手背,温热,带着淡淡的薄荷味。“知行哥…”林知锐的哥哥,沈砚与他也算是竹马,不过在他的印象里林知行是一个很冷淡很成功的人,从来不与他和林知锐疯玩。林知行俯身靠近沈砚,声音压得极低:“你很难受吗?要不要……我帮你?”
沈砚抬头看着他,声音发颤,一开口泪就掉下来了,“知行哥,你知道的,我这是病,会缠上你,很恶心。”林知行却轻轻笑了一下,给沈砚擦了擦泪,像在哄一只炸毛的猫,“可是我觉得我们小砚很可爱。”沈砚几乎是扑过去抱住他的,脸埋在他肩窝,长长地叹出一口气,“你会……觉得恶心吗?”林知行的手顺着他的脊背一下一下抚下去,温柔得不像话:“我觉得你的怀抱很舒服。”沈砚想,他是个不错的药,比林知锐更好闻,更温柔。
林知锐已经好几天没被沈砚抱过了。起初他觉得松了一口气,可渐渐地,他发现自己很不对劲,他想沈砚,他想抱着他,他做任何事脑子里都是那天沈砚红红的眼睛。终于,沈砚来他家了,可是却是来找林知行的,林知锐感觉胸口像堵了团棉花,闷得慌。
他将沈砚堵在了角落,“你为什么不抱我了?”他声音发紧,“你……好了?”沈砚礼貌疏离地笑了笑:“我有新药了,谢谢你以前的帮助。”说完就要走,他皮肤又开始隐隐发痒,有点想知行哥的怀抱了。林知锐一把抓住沈砚的手腕,声音发抖:“新药?!那我呢?我算什么?!”沈砚奇怪地看着他:“可是,你不是不喜欢我抱你吗?”他语塞,耳尖通红,半天才憋出一句:“那你也……也不能随便找个人吧,他干净吗?他有我会抱吗?”沈砚认真想了想,弯起眼睛:“知行哥很好哦。”
“我哥?!”他声音一下子拔高,又迅速压低,像怕被别人听见。“他就给你抱了几天,你就这样夸他?”他声音发颤,带着点委屈和怒意,“我给你抱了这么多年……从小到大,你都没夸过我一句!”他自己在胡乱找补,声音越来越小,却又不甘心地盯着沈砚。
沈砚被他的莫名其妙弄得有点不耐烦,皮肤饥渴的症状又开始隐隐发作,指尖发凉,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你好奇怪啊。我要去找知行哥了,有点难受……”
“不准!”他猛地拽住沈砚,将他的背抵上冰冷的墙,他整个人欺身而上,双臂把沈砚牢牢圈住,抱得死紧,像要把人嵌进他怀里。
“只准抱我。”他声音低哑,额头抵着沈砚的额头,呼吸滚烫。沈砚挣了挣,没挣开,反而被他抱得更紧。那熟悉的温度一下子涌进来,他的身体本能地软了软,可嘴上还是倔:“我觉得……他更好。”这几个字彻底点燃了林知锐。他低头,狠狠堵住沈砚的嘴。
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被沈砚条件反射地咬了一口,林知锐吃痛地“嘶”了一声,却没退开,反而更用力地扣住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好半天,他才松开喘着气的沈砚,“别说这些我不爱听的话。”他又低头,轻轻咬了咬沈砚的下唇,这次没那么用力,却带着点哄人的意味。“只能抱我……我最好。”
沈砚被他吻得晕乎乎的,病症也几乎没有了。“那你别再丢下我。”“嗯,再有一次我去si。”
沈砚爽了林知行的约,拉着林知锐去给他道歉,门刚打开,沈砚就被拉了进去而林知锐碰了一鼻子灰。“喂!哥你别欺负他!”
林知行的房间很黑,沈砚刚进来就落入了一个清爽的怀抱,林知行的声音闷闷地,“小混蛋,他一来你就不要我了。”沈砚真不明白这哥俩的想法,怎么都要不要的,他们都是他的药啊,“怎么会呢?我很喜欢知行哥。”林知行抱紧了沈砚,“真的吗?”沈砚急促地呼吸了两下,“当然,像非常喜欢小猫小狗一样,一见面就想抱。”小猫小狗也行,林知行想,“那……我还能继续当你的药吗?偶尔……也行。”
“当然。”随着沈砚的声音落下,他身后的门也开了,林知锐咬牙切齿地看着两个相拥的人,“还不出来吃饭吗?”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他能有什么办法,还不是之前他自己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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