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爸爸,我失去了贞操,你真的不生气吗(1)
小书童送给我一个细瓷盖碗,我拍下放在空间,并开玩笑写了一段说说:“这个盖碗用来喝茶,风险极大,一旦失手打破,罪至坐牢。不如送人,嫁祸于人。”
对了,我忘了交代一件事,我早已从娘家搬回了自己的狗窝,与小书童组成了一个令人羡慕的温馨小家,当然,你非要说我“金屋藏娇”我也认可,只是温馨小家没有金银,哈哈,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家不在富,有她则福。
我送给小书童一笔不大不小的钱,没有任何图谋,真的,没有任何图谋,如果你硬说我有图谋,那么接下来很多事情就会乱套,我和小书童动人的故事就完了,请你留点口德,不要对我发射脏弹,凡事套用阴谋论可能会造成深深的误会。
但我是一个人性的观察家,我的确多了一个心眼儿,我也想借此机会观察小书童得钱后的变化,结果她除了在我面前更淘气,我没有发现其他变化,换言之,金钱没有产生奇妙的效应,她依旧警告我:“你在家里欺负我,我就在大街上欺负你!”我在家里怎么欺负她呢?左不过掐她的腮帮子,撕她的嘴,夜里吻别她,而她,她她她,竟敢在大街上把红唇印在我的脸上,尽管她从不涂口红。
我早说过,小书童不是一般的女孩,她的清纯青涩写在白里透红的脸上,而她的智慧深埋心底,需要时才动用,我是否能这么理解前天傍晚她给我送伞是对我示好?
我也陷入了阴谋论,以己度人,也许事情本来很简单,天降大雨,我摆地摊被困于地下通道,小书童怕我淋雨回家,于是十万火急从学校赶来送伞,仅此而已。
我给小书童发手机信息:“你傻啊,我开个玩笑,你就真送伞,我不会等雨停了才回家?”小书童回复:“我已上车,想你了呗!”“爸爸,你说你也想我了!”“你再说,你爱我!”“我听不到,你大声点!”
小书童对这个地下通道太熟悉了,她曾经在附近打工,每天数次经过地下通道,有时跑到拐弯处才偏过头来朝我笑一笑,抓抓手,她现在来送伞时我已是淮北平原上高高的白杨树的爹爹“杨白劳”。
大约一个小时后,喜儿依旧身着黄色的羽绒服和牛仔裤,脑后的马尾巴甩来甩去,蹦蹦跳跳来了,她说:“我怕你饿了,给你买了两块蛋糕和牛奶。”我说:“你来得正好,我去大剧院洗手间嘘嘘,你帮我看着书摊,我已卖了四本,我回来之前你至少要卖掉两本。”小书童答曰:“好!”她的好比乖更好,好得让人格外心疼。
我顺路给小书童买了一包巧克力,可是当我回来时,她不但没卖掉一本书,还把两块蛋糕中的一块送给了正在地下通道乞讨的一个山东叫花子,她在我和叫花子之间平均分配她的爱,我还敢用阴谋论猜测她的不良动机吗?什么示好,小书童的美好和善良是天性使然,她是早晨花草上晶莹剔透的露珠,不是我此刻流下的浑浊的眼泪。
我带着小书童回家,一路上她又欺负我,藏在雨伞里的小书童可淘气呢,简直是个小流氓,害我左躲右闪,幸亏翻来覆去的雨伞遮住了我,否则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到了夜里十点左右,我照例安顿小书童睡觉,我说:“明天上学,早点睡吧!”“不,现在我睡不着,还要你给我讲故事,谈谈沈从文的《边城》也好,我在学校读完了。”
我们躺下联床夜话,我说:“翠翠的爷爷多么了不起,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他没有半点怨言,一切逆来顺受,依然充满了爱!”“爸爸,我发现你其实很自私,我一回家你就关手机,好像除了我,别人都不在话下。”“哈哈,你怎么跟豆豆姐一样,她也说我太自私,除了她我从没爱过其他人,难道我不爱梅子吗?”“你别在我面前提梅子,你爱梅子我管不着,但不要把对梅子说过的话又重复一遍说给我听,讨厌!”
小书童生气了,但很快被我哄过来了,我是谁,正如红袖添香所言,我能把死的说成活的,男的说成女的,而且还要找补一句:“大地起风了,风卷残云,大鲨鱼能呼风唤雨。”随后我真让小书童泪如雨下,我勾出了一段她最隐秘、最伤心的往事,她说:“如果我没有失去贞操,今夜我一定要把我的贞操献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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