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田作物生产人员_ 25-12-23 10:33

当迁西的雪簌簌落下时,我忽然就想起了新拨。那是2018年的9月,围场的晚风已经透着凉。车子把我们几个特岗教师从教育局接往新拨中学,沿途的山野在初秋里显得格外开阔。我本是考的音乐岗,却成了地理老师,我从小就是比较喜欢地理的,此时我心中还暗喜。没两个月,历史老师生病又临时接下了初三历史的担子,一个实打实的史盲,就这么赶鸭子上架,成了历史老师。
从此,五年。从现学现卖联考垫底,从深夜备课到成绩一点点爬升,一直到乡村中学的第一名。现在想来,竟是一段笨拙却炽热的旅程。一个艺术生出身的“史盲”,硬是把历史教成了孩子们期待的课堂。我们的历史课从不会沉闷,讲到二战意大利的“猪队友”操作,讲到欧洲最强陆军的光速投降,教室里总能爆发出一阵大笑。
看着孩子们贪玩会急,我也会忍不住用我的大宝剑收拾他们。可这群质朴的孩子,偏偏就愿意围过来,追着我检查历史知识点。他们知道,我只是不愿他们成为当年的我。
如今迁西又落雪了。我不知新拨是否也白了山头?那里的雪总是下得慷慨,厚厚的,静默地盖住操场和远山。我也不知道新拨的风是不是还像从前一样凉,能吹的人脑门疼。
那里是我的第二故乡,我用五年青春,与一群孩子彼此照亮。时光滚滚向前,而有些年月,永远以雪的样子,在记忆里安静地落着。#生活手记#

发布于 河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