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我高一,认识了我同桌,我们熟的很快,开始是因为身高相仿站队一起排在后面,同桌很突然跟我说“你好我叫xxx”,我你好呀,突然尬聊起来,同桌说“哈哈哈因为很高一直坐最后一排”,我们果然分到最后一排,我开始拿出书来装模作样地看,也没看几页就开始聊天。
后来我们就熟了,作为同桌,分享每一天的上学时光。19年的秋天似乎是我们度过最完整最幸福的体验版高中生活,中午下课冲出学校找附近的士大力吃饭,那时候我念它“土大力”,第一次吃了我才知道这是韩餐,正式得像一场约会。
还是在19年,有一次嘴馋,和同桌说买点青豆吃吃吧,于是下单了两袋青豆,下课去取的时候人傻了,那是两大袋装了感觉有一百包的青豆,和同桌傻笑着拎回来,开始给邻座的姐妹兄弟们分青豆,撕开包装,直接往嘴里倒,那次和盒盒盒姐妹几个熟起来了。
应该到了2020年,有一些中午,午休时间蛮长的,和同桌戴耳机听音乐,感觉我们学校的真是挺好的,可以带手机到学校,是那段时间新建了这个日文歌的歌单,我们阳光很好的中午趴在桌子上听着日文歌,所以是在那个时候,我们开始互相分享自己喜欢的歌自己喜欢看的电视剧,于是就有了在课间或者自习课偷偷看鬼怪和音乐会结束时的情节。还有午休看元素周期表的歌,讨厌的化学老师走到身后说,不错,竟然在用手机学习。
和同桌总是跑到外面玩耍,有时候也不分上下课(只逃自习课,因为同桌是班长要喊起立),打雷下雨了,学生们都很高兴,在房檐下看雨,我和同桌拿着手机跑出去拍照录像,不知死活地在一棵大树下拍视频,一个严厉的女老师往这边走看到了,训斥到“回去”。我们就迈着缓慢的步子往回走,很慢很慢,想看雨下完。
冬天也是莫名喜欢往外跑,不过那个时候好像已经搬到另一栋楼了,对是高三。南开的许多楼里都放着钢琴,在一个没有课的傍晚,我们俩谁也想不起来为什么那时候没回家,楼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在钢琴那里一人一只手弹琴,两只老虎爱跳舞小兔子乖乖拔萝卜,还有你要跳舞吗。语文统练,写完卷子偷偷跑出去到操场上跳宅舞,那时候可以不停歇地跳完一首歌,即使是乱跳,乱蹦也能把一整首歌蹦完,同桌会跳我不会,我就围着她转圈,像围篝火跳舞一样。
一起报了法语选修,我说一定要起一个带“r”的名字,因为喜欢盒盒盒的发音,到最后也没学会几句,但是看了一些法国动画片。
昨天晚上和同桌莫名开始回忆高中,翻出来一堆视频和照片,看一个笑一个,感慨我们班简直是最淘气最闹腾的班了,能从班里闹到走廊,所有人看那群男生表演黑人抬棺。在那个没有ai的年代,老艺术家们坚持手搓乒乓球台、篮球框,放在班里,一下课就开始玩。
我也搞不明白为什么我当时也能那么闹腾,而且一直举着手机录像,并且没有任何人管我,可能是因为我跟班长是同桌,也可能因为在老师眼里我是个乖孩子,也可能因为我没有手机瘾,拿出来就是为了录像,上课录,下课录,体育课甚至都录了,篮球课网球课排球课,所有能想到的场景,那个小小的手机都记录下来了。所以才能有今天幸福的回忆。
真的很美好啊,我们的青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