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直很想问写作者的问题就是你人生里得到的第一笔稿费花在哪里，之前理想国直播的时候问过郑执，他说那时年纪小，手头又太不宽裕。第一笔稿费拿到手就给父亲缴了骨灰保存处的年费，因为那笔钱还不足以让他买到一块墓地。书写看似是腾空乃至真空的事，实则像气球线引我们返回原处，在土地上落座。第一笔稿费是物质世界第一次折现了你的精神，理想第一次成为一般等价物。拿着它，你想去兑换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