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菜椒炒肉,炒蒜薹鸡蛋。
火候都对。味道也好。
但和记忆里对不上。
隔夜后,与晨起的包子同锅蒸。
水汽爬上锅盖,
味道也彼此渗透,
北京老话,这叫,折箩。
菜入口的刹那,
身体抢先记起,
蹦起来惊叹:就是这个味!
童年的味道。
小时候,
我妈单位食堂的大师傅总爱炒这两样,
菜装进铝饭盒,
大冬天拎回家,
冷了。
吃前,蒸一遍,
剩了,再蒸一遍,
日子回锅,滋味交融。
蒸出的油脂、菜的香,
变成一种模糊的、温暾的、
绵延不绝的味道。
拌在米饭里,
白的米粒,
软烂的绿菜,
烫红的肉块,
裹着油脂的汤汁,
能吞半斤。
这味道,
烹饪书里找不到。
它是折箩。
是时间蒸出的,
一场柔软的怀念。
#抒乐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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