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扎扎特省的阿伊特本哈杜村是我最倾心的一个目的地。虽然进村时不太顺利,一直遇到本地人骗过路费,搞得朋友们都不大高兴,但走错的路也让我们和马儿一起趟过几近干涸的河流,也算是另一种冒险吧
我感受到一种挣扎的生命力,贫瘠的沙也能生长出绿,赤土泥砖也能筑起城堡,远处的雪山和着清真寺高塔准时响起的经文,是我经历的最异域时刻。我很喜欢此地的苍凉,但……
这种包裹过来的异域感也滋生了一种别样的恐惧——这世上每个人的处境实在是太不相同了,我永远无法想象这里的人如何生存,如何生活…那些在家门口脸上堆起笑容说着说不清友善还是“谄媚”的“你好”的男人,那些我没有见到任何一位的隐藏于门后黑暗中的女人。
因为专业的原因,最近在写方言化和民族志的论文,我把ai折腾的不亦乐乎。但此番路过ta人的场景:我们真的有资格和立场去置评一个和你全然不一样的人吗,浅浅的旁观一下别人的处境就“有感而发”起来,这对吗?
我时常有种愧疚,就像上位者看待我眼神亦有收不住的怜悯,对于有些世界,我也永远是一个非常“傲慢”的游客
发布于 英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