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叛逆的小孩挨巴掌天经地义】（6）

程肃✖️林月芽
沉稳教授✖️坏点子小孩

林月芽第二天睡眼惺忪地走出卧室时，脑子里还糊着一团朦胧的睡意，压根没注意到大门边多出了一把戒尺。
她趿拉着拖鞋走进卫生间，冷水扑上脸颊，才慢慢清醒过来，看着镜子里自己还有些困顿的脸，她的大脑开始慢吞吞地转动。
今天穿什么裤子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昨天早上出门前的记忆一起浮现出来。
先生昨天是真的生气了……
下手也挺疼的……
林月芽撇撇嘴，心里权衡着。
穿单裤？
肯定还会被说，说不定还会挨揍，虽然先生昨晚说“不罚了”，但万一他今天想起来又生气了呢？
而且穿着那条加绒裤出门，好像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丑不可耐，至少昨天和小雅逛街时，腿一直是暖和的，也没再疼。主要还是以防万一先生要问呢……
一番利弊分析后，她磨磨蹭蹭地还是从衣柜里拿出了那条厚实的加绒打底裤和配套的外裤，林月芽对着镜子照了又照，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裤脚，但终究没有再脱下。
当程肃像往常一样在门口等她，准备例行检查时，看到的便是一个包裹严实的小孩，程度蹲下身，掀开裤脚看了看。
嗯，是穿暖和着的。
林月芽甚至还故意在他面前转了个圈，扬起小脸，冲他龇牙露出一个混合着“看我多听话”的得意笑容，眼神亮晶晶的，带着点狡黠。
程肃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觉得可爱又好笑，他伸手轻轻摸了摸林月芽脸颊，如她所愿地给予肯定：“嗯，今天穿得很暖和，很好。”
林月芽满足地眯了眯眼，背起书包，步伐轻快地跟着他出门了，完全没有注意到门边的戒尺的存在。
第三天早晨程肃站在门口，却没有像前一天那样仔细检查，只是目光扫过她全身，似乎在确认她穿戴整齐，便温和地说了句“走吧，要迟到了”，便转身去拿车钥匙。
林月芽跟在他身后，心里悄悄松了口气，又隐隐生出一丝侥幸：看来先生也不是每次都那么严格嘛……是不是觉得我已经知道错了，就不会再查了？那今天的裤子岂不是白穿了……”
第四天，天气似乎比前几日更阴沉一些，风也刮得更紧，林月芽站在衣柜前，穿了一条版型更挺括，颜色也更鲜亮的薄款牛仔裤。
今天先生说不定又不检查呢？昨天就没查，穿这个薄一点的，外面套个长羽绒服，应该也看不出来吧？腿也不会太冷……
侥幸的种子迅速发芽，林月芽几乎没怎么犹豫就选择了那条单裤。
她怀着七上八下的心情走到门口，程肃已经等在那里，伸手去摸她的裤子。
林月芽心里“咯噔”一声，暗叫不好。
她下意识地就想扬起笑脸，正打算撒娇蒙混过关：“先生今天好冷呀我们快走吧。”
然而明显已经来不及了。
程度也没有任何废话，手臂一伸，揪住了林月芽羽绒服的后衣领，将她稍稍往后带了一步，单薄的牛仔裤被拉下，与此同时，程肃的另一只手抬起来，取下了门边悬挂了好几天的戒尺。
等一下……
这里哪来的戒尺……
林月芽要哭了……
程肃手腕微转，戒尺在空中划过，“啪”地一下结结实实地抽在了臀侧。
“挨完揍才几天就又不穿保暖裤，就跟我在这儿钻空子？林月芽，你是觉得先生记性不好，还是觉得我跟你闹着玩？”
他一边说，一边手腕挥动，戒尺一下接一下。
“我说过多少次冬天一定要记得保暖，你当耳旁风是不是？非要等腿疼得哭才知道厉害，还是觉得上次打得轻了没长记性？”
“先生先生我错了！我穿！我这就去换！” ，被按在玄关处挨揍实在是羞耻，林月芽慌忙认错，挣扎着想躲，却被程肃揪着衣领定在原地。
程肃手下没停，又补了几下，才终于收手。
他确实控制了力度，这几下戒尺，足够让皮肤迅速泛红发热，带来持续的麻、胀、痛感，但不会造成严重的红肿或瘀伤，通常过不了半天，表面的痕迹就会消退大半。
他要的就是这种教训的效果——让她足够难受，让她能够记住，但不会真正伤到身体，也不会太影响行动。
林月芽捂着身后，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灰溜溜地跑回房间换上了厚厚的裤子，再出来时眼睛红红的，不敢再看程肃，还偷偷瞪了门边的戒尺一眼。
这一顿教训又让她乖乖穿了两天厚裤子，每次出门林月芽都主动站到门边，眼巴巴地看着程肃等他检查，可是程肃却没有再注意过这件事情。
然而就在林月芽逐渐放松警惕的时候程肃又开始不按常理出牌，有时连续两天仔细检查，夸得她飘飘然，有时又好像完全忘了这回事，看都不看就催她出门，林月芽尝试着在程肃也许会忘记检查的那天再次偷换单裤，结果毫无例外总能被程肃精准抓获，然后门边的戒尺就会再次派上用场。
几次三番下来，林月芽彻底困惑了，甚至有点气鼓鼓的。
她觉得先生简直像在她身上装了监控，为什么每次她不听话的时候，他总能刚好检查，而她听话的时候，他又好像并不在意……
终于有一天，在又一次被抓现行并挨了顿不轻不重的戒尺后，林月芽揉着身后，小脸气得红扑扑的，直接质问道：“先生！你是不是故意的！为什么每次我不穿厚裤子你都能知道？你是不是偷偷看我了！！！”
程肃抬起头看着她气呼呼的样子，忍不住微微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了然，又有点戏谑：“先生运气好，每次都刚好赶上月芽不听话的时候。”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林月芽被他这轻飘飘的回答噎住了，瞪着他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她当然不信是什么运气好，但先生不说，她也猜不透。
这件事成了林月芽心里一个小疙瘩，她开始更仔细地观察，更努力地回想，但始终找不到破绽。
这种被人能够看透的感觉，反而比每天检查更让她感到一种约束，因为她无法预测先生什么时候会抽查，而抽查失败的代价却是明确的……
不能每次都让先生抓住！
林月芽赌气似的想，既然猜不到他什么时候检查，那最保险的办法，就是每次都穿！
于是从那天起，林月芽每天早晨无论程肃是否在门口等，她都会自觉地套上厚厚的保暖裤，然后跑到门边，有时程肃在忙，她还会特意喊一声：“先生！我穿好啦！” 语气里带着点“你看我这次没让你逮到”的小得意。
程肃每次都会很配合地放下手中的事，走过来认真地看看，然后给予她期待的表扬：“嗯，穿得很好，今天很听话。”“我们芽芽真棒，知道冷了。” 有时还会顺手帮她整理一下衣领，或者拍拍她的头。
日复一日，夸奖累积，出门前得到先生的肯定似乎成了一种新的仪式，曾经被她嫌弃的加绒裤穿起来也越来越自然，偶尔天气特别晴好，她或许会有一瞬间掠过“今天好像可以不穿”的念头，但为了要比先生更聪明一步，林月芽再也没有穿过薄裤子了。
久而久之穿厚裤子出门，变成了和刷牙洗脸一样自然的习惯，林月芽甚至开始有点得意，觉得自己终于战胜了先生神出鬼没的检查——看，我现在每天都穿，你再也没机会说我了吧！
程肃看着那个每天把自己裹得像个小粽子，蹦蹦跳跳出门还会主动邀功的小孩，眼底深处满是欣慰，这场持续了不短时间的拉锯战耗费了他不少心思，窗外的风依旧凛冽，但程肃知道，他成功地连哄带骗，把这个总爱钻空子的坏小孩哄得再也想不起要脱下那层温暖的保护，也算一场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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