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好奇怪吧竟然真的有人觉得讲龙对涨翅的态度不是唯一和最特殊的……我不是有敌意或者情绪就是单纯觉得好奇怪——这么说的人肯定既不了解从前的讲龙也没怎么关注过23/24年的讲龙。真正一路经历下来和过后再去翻看物料的感觉是非常不同的,有很多当时当刻非常细微的感受,譬如你苦等他营业三个月结果他微博除了广告就是涨翅,譬如在最无望最苦熬傻等涨翅回音的时候你一转头发现他正在一边拼命找机会攒局一边珍而重之开开心心地收下粉丝写着对逐梦亚军寄托的纸条,譬如他对之前的男性合作对象即使再口嗨再黏人也绝无可能在心里真正有过和他们一起把一件事一直做下去的设想,却一直一直对涨翅这个人抱有不肯放手的最大执着——好多人说看讲龙这个人不能看他说了什么要看他做了什么,其实我也不完全这么认为。他有时候嘴挺笨的,笨点儿的好处在你看他一口急突噜出来的都是在心里九曲十八弯琢磨了千万遍的真心话。比如他想和涨翅组乐队,比如他说涨翅怎么【老】不信他呢说明俩人已经不是第一次一个郑重其事给出承诺一个当他口嗨听听拉倒;比如他在台上台下人群里镜头外甭管什么场合只要一紧张就cue涨翅,涨翅跟他安全词似的🙂↔️
且我有个很混邪的设想:他对其他男搭子包括在作品里用的这些似曾相识的口嗨,什么太暧昧了、猴逗狗、知音、想念你之类的话术其实不是因为某个人的唯一性变弱了,而是特定词在他俩关系里的特异性变弱了。简而言之,他俩的关系的复杂性已经不再是任何标签能够概括的,他们去解构彼此的关系时也不再需要去复用这些曾经在他们的逻辑里无往不利的词。人的默契和情感浓度到了一个眼神就能懂对方在想什么这种程度的时候,文字和语言反而变得浮躁甚至廉价了。于是脑子转得比嘴慢的蒋导就心安理得把这些词批发一样倾泻给了其他人。
但其实最重要的一点,我为什么说这些人一定不了解讲龙,因为这人有时候说难懂也难懂,说好懂也好懂。你看他把涨翅放在生命里的什么位置,你就去看他把工作放在自己生命里的什么位置就行。一个没有生活全是工作的人,只能在离自己最近的地方和最想见的人相见。
发布于 湖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