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智的了了了
25-12-24 21:40

最近沉迷养龟,每天一睁眼就是看乌龟,起床就是吸便便、喂食、换水,顺便用缸里的水浇灌旁边的芜菁和酢浆草。

之前在选择宠物时,也有考虑过乌龟,但当时更想要一个毛茸茸、可以抚摸的伴儿,最后选了龙猫。因为家属没时间每天收拾龙猫的毛发、灰尘,今年6月把它送到婆婆那,让她帮忙照顾了,现在它在婆婆家里为非作歹,顶着最无辜的脸,分分钟就把电线干断了[允悲]

现在想想如果那时选择了乌龟,应该也很不错,有个性,够长寿,足够给我提供生活的目标和动力。龟龟这个玩意儿,初看它有点丑,再看有点萌,越看越可爱,最后能在缸边一坐一小时[允悲]

黑巴和圆澳是我弟买的,他那温度不够,拿过来我养了;四只小草是在地瓜上刷到同城领养,本来只想要一只,回家打开小纸盒一看,四只!连夜买新缸、隔离板啥的,给它们重新规划了一番地盘。那阵子各种刷养龟帖子,生怕一个不小心给养死了。

最近孕晚期,差不多到时候了,经常会思考带娃相关事宜。家属问我,现在你对娃开始有母爱(激素起效)了吗。我说没啥感觉,主要还是出于责任感。我在心里默默加了一句,好像跟养宠物时做攻略感觉差不多[允悲]

回想我以前“养”小动物的经历,确认自己无法决定宠物的命运之后,就没有要养过任何东西,直到独立生活。

小时候在东北,家里养着鸡、鸭、猪和一条狗,我四五岁时很怕狗,也没法喂鸡鸭,这些都不能算我参与过。
我“拥有”的第一只宠物是爷爷去森林里采蘑菇时给我逮住的野鸭子/大雁的崽,印象里是黄棕色的,个头不算小,很可爱。逮回来爷爷就给它放在筐里,喂它点玉米粒啥的。然后没意外,不吃、扑腾,没出三天就死了。那个感觉用现在的语言形容就是“天塌了”,我哭得很厉害,也伤心了很久。
隔了两年搬到河北,有次爷爷又不知道从哪儿给我整来了一只鸽子,没过几天场景重现,鸽子也挂了。
这两次惨痛经历的受害者不是我主动要求的,家里也确实没有人知道要怎么养它们。当时我八九岁,说实话家里条件养我们两个孩子都吃力,宠物什么的真的太奢侈了,爷爷应该是出于给我抓个玩具的心态吧。

小学四五年级的时候,家里条件有所改善,我第一次能够自己“选择”了饲养目标。暑期后某天放学,我在路边看到有卖小鸡崽的,跟我妈商量买了十来只带回家养,让它们生活在一只大纸箱子里。
我每天都盼着放学铃,到家把书包一扔,就去村里路边摘灰灰草,回来剁碎了跟玉米面混在一起喂鸡,完事再跟我弟去逮蚂蚱、蛐蛐给它们加餐。
小鸡仔们也非常争气,一天一个样,很快箱子就装不下它们了,于是我妈又在院子里给它们框出来了一小块区域做鸡圈。
某天放学回家,没有听到叽叽喳喳的动静,取而代之的是饭桌上有一盆顿好的鸡肉。快入冬了,家里要屯过冬的大同块(应该是大同产的不规则形状的煤块),要用鸡圈那块地方放煤。不到两个月大的小鸡,两三只才抵得上市场卖的一只鸡,鸡骨头都细细的。我说不出来是什么心情,没有像四五岁那样号啕大哭,自己哭了一会,然后该吃饭吃饭。

后来我爸沉迷养狗,最初的两条土狗和我关系最好,也养得最久。几年后我爸沉迷品种犬,家里的狗开始快速迭代,我非常喜欢的两条土狗,无论怎么努力都留不住它们,还是被卖掉了。后来家里的德牧越来越多、越来越帅,我没在任何一条身上投入过太多感情。

再然后上大学,回来找工作,上班,一直没有动过养宠物的想法。直到前几年心理状态有些不健康,我想养一只寿命稍微长一些、动静小一些、又不会花太多精力的宠物,每天就算为了它我也能坚持下来,于是就有了我第一只完完全全自己选择的宠物,龙猫落落。落落是只皮耗子,去挑选的时候,其他龙猫要么睡、要么发呆,只有她一直在蹦高,我想它这么活泼,正是我需要的,就它了!到现在养了快8年了,虽然还是不太亲人,没法抱着撸,但是它有一种别的龙猫没有的野性,很精。看它跑跑跳跳地折腾,身体状态跟两三岁时候差不多,还是很欣慰的,有的龙猫六七岁就尽显老态,甚至要去医院磨牙才能生存;我们对它要求和对人一样,一直有放风让它运动,控制体重,感觉还是很关键。

龟龟们算是第二批我自己选择的宠物,现在养了两个月,应该可以说稳定了。它们刚到家时出现过一些小毛病,温度合适就慢慢自愈了。

网上很多人说养龟冬天不能有出水晒台,我一开始也这么准备的。结果家属买了大块的岩板,一定要给它们做晒台,他说乌龟又不傻,知道自己想去哪,你给它们布置好,让它们自己选择就行了;再者家里有暖气、水里有加温,它们在石头上气温也不会很低。我想也有道理,于是在缸里、水里都分别放了温度计观测。前几晚夜里都要醒好几次,看水温气温;确定了夜里水温稳定在26-28之间、气温22-25之间,才开始睡稳。
北京今年冬天晴天很多,白天太阳晒,阳台最高气温能到30度左右,它们都爱出来晒壳。晚上黑巴会爬上来晾一晾,然后回水里睡觉;圆澳一直在水里,隔一会出来换气;小草们多数时间都趴在岩板上,隔一会下水泡个澡,或者换个地方换个姿势,没准哪只还会在水草上趴一宿、在隔板上挂一宿。草龟崽的睡姿千奇百怪,非常抽象,经常顾头不顾腚,它们的“草”一定是潦草的草[允悲]

细想起来,我并没有很想回到过去、重返18岁什么的。能够养自己的宠物,真是太棒了。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