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了机器人之梦的映后,现在全网都只关心一件事,就是小狗到底算不算尽力了?但导演讲life is about losing,电影要聊的本身就不是如何避免失去,而是那些无法追责、没有过错、却会持续发生的失去。失去不是生命的异常状态,而是生命流动的基本节奏与内在构造本身。它更普遍,也更惘然,因为它剥夺了我们都惯用的消化痛苦的叙事,再没有一个蠢货或者反派来承担彼此推诿的落点,我们只能尝试接受失去这个概念的开放性,直到没有人再反复审判自己有没有尽全力为止。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