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象的工作经常需要值班执勤,有时候五六天不在家。
之前他上班时,我通常在他上班那天早上回我自己家所在的城市。
上个月有一次,他上班前一天晚上我没睡好,早上特别累、特别困,就想着第二天再回家。
白天还好好的,但到了晚上,我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某个角落盯着我。
我天生带一点阴阳眼,年纪大些后不常能看见了,但身边有脏东西时我会有感觉。
那天晚上,我不敢闭眼,总觉得卧室里有东西,进去看了好几次却什么都没有。
这让我觉得要么这东西很厉害,要么是我感觉错了。
我一直待在客厅看电视,直到后半夜3点后才勉强睡了一会儿,早上赶紧坐车回了我妈家。
这次来,我对象早上上班去了。
他最近单位忙,需要连续执勤六天,吃住都不能回家。
他六点半的闹钟,我六点十九就醒了,看了眼时间起来洗了个头。
洗完头完全不困了,还帮他收拾了衣服。
他八点前上班去了,走之前跟我说:“在家等我吧,六天我就回来了。”
我自己在家刷手机、躺着。
按理说早上洗完头洗漱完,我不该很快就困的,但当时却困得睁不开眼睛。
我想白天应该没什么可怕的东西,那就睡吧。
在梦里,最开始都是我熟悉的朋友和店铺。
刚开始睡得浅,梦里没出现什么异常。
我和发小、闺蜜一起吃了烤串、小龙虾。
然后,路过一个带铁栅栏的民房,院里有很多装小动物的空笼子,但没有动物。
接着,梦里又散了步,朋友说“回家吧”,我们就回到了我对象这个房子里。
这时,我有点醒了,推开卧室门,竟看到一只很大的缅因猫。
我妈妈家养了只小黑猫,梦里出现的都是我喜欢的东西,但我并没有这只猫啊。
我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关上门又躺回床上。
我再“醒”一次,以为真的醒了,就去开门,却发现卧室门变成了一个带指纹锁的大屏幕。
大到几乎占半个门,还能放电视剧。
我清楚地看到屏幕上电量只剩10%,需要充电了。
我一想,我没有这个东西,我还在梦里。
我又“醒”了,打开卧室门走到卫生间门口,听见水声,发现我对象在里面洗脸。
我问:“你不是去上班了吗?”
他说有点事,回来一趟,明天再去。
我清楚知道他不可能回来,虽然他背对着我,但我有种直觉:他一定不是好东西。
我不自觉地慢慢念起在寺院学过的咒语,往后退了两步。
他突然回头,用我对象的脸阴森地笑着说:“你发现了。”
接着,就把我的嘴封住了,我说不了话,动不了,也跑不了。
挣扎中,我又从床上“醒”来。
我想总算真的醒了,走到门口,门恢复了正常。
打开门,看见餐桌上摆了一桌我爱吃的菜。
可我清楚地知道,只有我自己在家,我根本没做饭——我还没醒过来。
就这样循环往复了六七次。
最后一次,我刚从床上坐起来,一个陌生男人走了进来。
他只穿着内裤,皮肤很白,头发浓密,大眼睛双眼皮,直接躺到了我旁边。
我愣住了,因为梦里除了前两次见过“梦里的男友”,家里从没出现过别人。
直到他躺下,我才反应过来。
他说:“我搂你睡吧。”
我问:“你是谁?怎么来我家的?怎么进来的?”
他的手朝我伸过来,我一把抓住;他另一只手也伸来,我也抓住了。
争执中,他突然满脸笑意地看着我说:“我能收藏你的头吗?”
接着,又说:“别人我都收藏手和脚,收藏你的头是你的荣幸。”
他说这话时,脸上挂着那种阴森森的笑。
因为我妈妈家供奉观音菩萨,我就在梦里一直喊:“观音菩萨快救我!观音菩萨快救我!”
他的脸突然开始长黑毛,我一下子醒了过来。
睡着时应该是八点半之后,最终醒来是九点二十五。
这四十多分钟,像经历了一场生死。
虽然醒了,但眼睛还是睁不开,只要稍迟一会儿就会再睡着。
我立马坐起来,给自己一个大耳光,强迫自己清醒,快速给家里打了电话,之后请了高人来处理。
大师一看我,还没等我开口,就说:“是黑熊精,我再仔细查查。”
过了一会儿,他说这东西已经成了精,吃了十七个花季少女的魂魄,只有月圆之夜前后才能得手。
后来,就交给师傅处理了。
我和家人都没说我具体看见了什么、经历了什么,但师傅直接说是黑熊精,和我梦里见他脸上长黑毛对得上。
而且,那天确实是十月十五。
师傅说:“即使你们不请我,不花钱,就算和我没任何关系,我知道这东西在哪作恶,也要灭掉他。”
后来,我和大师说,他要搂我睡觉,我一直反抗。
大师说,幸亏没让他得逞,不然就不好治了。
如果早上我没有自己醒过来,家里六天不会有人来,手机开了勿扰静音,也不会有人联系到我。
人差一点就没了,真是劫后余生。
师傅说那东西只能在月圆之夜对人动手,这也对得上。
我上次来只是害怕,总觉得有眼睛看我,并没有出事。
梦里开门的质感、重力感和现实一样。
能看见的字也特别清晰,以至于每次“醒来”我都以为真的醒了。
直到发现异常,才一次次尝试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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