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异带娃xwj×报社小记者lql
(有宝宝点梗所以随手来个小段子[么么哒])
镇东头的许伟健发了财,是十里八乡都晓得的事儿。
早年他还是个扛水泥袋子的小工头时,老婆嫌他穷,跟着跑长途的司机跑了,丢下个刚断奶的娃。许伟健咬着牙,一手抱娃一手抓工程,硬是把小工队盘成了建筑公司,如今肚子里没多少墨水,腰包里却实打实揣着钱,四十出头的人,常年在工地上跑,练出一身腱子肉,不像城里老板那样虚浮,身上带着股子日晒雨淋的硬气。
媒人王婶撮合他和镇上报社新来的小记者李全霖时,李全霖心里是一百个不乐意。他才二十啷当岁,大学毕业刚分到镇上,模样周正,性格也温和,怎么就轮到给一个离异带娃的暴发户当伴儿?但王婶磨破了嘴皮子,说许伟健人实在,对人敞亮,他抹不开面子,还是应下了这顿饭。
见面约在镇上唯一的一家咖啡店,门面不大,飘着股淡淡的咖啡香。李全霖提前到了,选了个靠窗的位置,正对着街面。没等多久,就看见许伟健大步流星地走过来,穿着件简单的黑色 polo 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胳膊,手里还牵着个小不点。
那孩子四五岁的模样,虎头虎脑的,穿着背带裤,看见李全霖,眼睛一亮,挣脱许伟健的手就跑过来,仰着小脸脆生生喊:“叔叔好!”
李全霖愣了愣,下意识伸手接住孩子递过来的一颗奶糖,心里那点抵触,莫名就软了一块。
许伟健笑着走过来,嗓门洪亮,却不刺耳:“这小子叫许小宝,皮得很,你别见怪。”他拉开椅子坐下,喊服务员点单,也不问李全霖的意见,直接报了一堆:“一杯拿铁,一杯焦糖玛奇朵,再要三份提拉米苏,孩子爱吃。”
李全霖看着他熟门熟路的样子,心里嘀咕,这暴发户倒也不是完全土气。
许伟健话不多,但句句都在点子上。李全霖说自己刚来镇上,还不太熟悉,许伟健立刻接话:“明儿我让公司的司机带你转转,镇上哪块的馆子地道,哪片的风景好,保准给你摸得门儿清。”李全霖抱怨报社的打印机老出故障,许伟健当即掏出手机:“小事儿,我让工地的技术员明儿过去修,修不好直接拉台新的来,算我的。”
他说话办事,都带着股子干脆利落的劲儿,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小宝黏李全霖黏得紧,一会儿拽着他的手看画册,一会儿趴在他腿上撒娇,一口一个“叔叔”,喊得李全霖心都化了。许伟健就在旁边看着,嘴角噙着笑,时不时给李全霖添水,眼神里没有半分油腻,只有实打实的温和。
一顿饭吃下来,李全霖对许伟健的印象彻底改观了。他原以为暴发户都是满身铜臭味,说话粗鄙,没想到许伟健身材是真的好, polo 衫裹着紧实的腰腹,一举一动都带着力量感;花钱更是爽快,结账时眼睛都不眨一下,还硬塞给李全霖一个红包,说“第一次见面,给你买点零食”;情商更是高得离谱,李全霖话里话外的那点别扭,他都能听出来,却不戳破,只顺着话头往舒坦里说。
夕阳西下的时候,许伟健牵着小宝,送李全霖回报社的宿舍。宿舍是老式的筒子楼,楼道里黑黢黢的,堆满了杂物。许伟健皱了皱眉:“这地方怎么住人?”
李全霖没说话,心里却有点发酸。他一个外乡人,在镇上没根没底,住着这样的房子,也只能将就。
许伟健忽然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他:“霖霖,我知道你一开始嫌弃我,嫌弃我离过婚,带着娃。但我这人,别的没有,就是真心实意。你要是不嫌弃,今晚就搬去我家住,我家的房子大,小宝也喜欢你,你住着肯定舒坦。”
李全霖看着许伟健真诚的眼睛,又看了看旁边眼巴巴望着他的小宝,心里那点犹豫,瞬间烟消云散。
他想起许伟健结实的臂膀,想起他掏钱时的干脆,想起他说话时的分寸,再想想自己这狭窄的宿舍,忽然觉得,好像也不是什么吃亏的事儿。
李全霖抿了抿唇,轻轻点了点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