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1 美国心脏手术的死亡率最低1.6%
我不知道我国目前的具体数据如何,但可以肯定的是,从#小洛熙# 事件看民众对心脏手术的成功率需求几乎是100%,这对我国心外科医生的挑战无疑是巨大的。
其实每一次手术本质上都是“愿赌服输”,谨慎选择才是关键。
如果有人说某个手术成功率肯定100%,即便是阑尾手术,那大概率是因为他做的手术还不够多,尚未见识过意外总有可能发生。如果遇到这样的医生,大家确实需要仔细甄别。
同样如果有人说他做这个手术最好,别的医生不好,大家也要警惕,这样的医生很可能医德并不好。在病人面前自夸,也不是一名医生应该有的职业操守。
哪怕是小小的阑尾炎,手术时机不对也可能耗死人。当然,临床上也有选择——比如单纯放一根引流管保守观察,或者做一个比单纯阑尾切除更简单的右半结肠切除。遇到复杂的“阑尾炎”(很多时候仅仅是患者口中的描述),比如反复发作导致的阑尾脓肿、包裹形成,阑尾间位等情况,处理起来往往比想象中要棘手得多。
如果非要追求手术死亡率0%,其实有两个“办法”:遇到复杂问题,直接不接单;一旦术中看到术前未发现的状况,立刻退出结束。
如此一来也许像#小洛熙#这样的悲剧就不会发生,也许孩子至少还能拥有一段生命时间,让家属慢慢消化和面对这场在出生前就已注定的灾难。不论如何,短暂的陪伴也是陪伴。同时,陈医生也不会陷入如今这般巨大的麻烦之中。
其实在当下,医生似乎越来越倾向于做一名“安全工具人”,不介入他人的因果。此时此刻,若还有人发视频宣称自己做手术百分百成功,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评价。
然而,一个迫使所有医生都只愿做“安全工具人”的社会,将是所有人的共同悲剧。这不仅意味着那些病情最危重、最复杂的患者将面临无处求医的绝境,更预示着医学探索的锐气将被消磨,技术的创新与突破将因恐惧风险而停滞不前。
陈医生的案例,倘若最终调查证实其诊疗过程符合规范与指南,那么它向全社会发出的警示是尖锐而清晰的:如果我们不能从制度上保护医生在合规前提下进行必要医疗冒险的专业勇气,如果我们不能为医学探索中不可避免的悲剧建立一套合理、透明、被广泛信赖的容错与鉴定机制,那么今天发生在个别医生身上的舆论风暴与职业危机,终将演变为明天悬在每个家庭头上的“无人敢治”之剑。
医学的进步,从来不是在保证百分之百安全的温室中取得的,而是在理性评估风险、共同承担责任的社会契约下,一步步向未知拓荒的结果。
守护这份脆弱而珍贵的契约,需要法律厘清边界,需要制度提供保障,更需要舆论给予一份基于事实而非情绪的理性宽容。
本文AI辅助创作
视频是#小洛熙爸爸讲述小洛熙事件全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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