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很喜欢的脱口秀演员,
当爹以后新的脱口秀专场让我很震惊。
看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后面有反转吧一定有的吧一定有的吧。结果是没有,在讲完老婆生产期间痛了几个小时只吃了一颗止痛药然后全身大失血送去急救让他很恐慌等待期间一度以为老婆要死了时,在讲他形容自己目睹老婆生产后感觉自己像个得了创伤的越战老兵一样不敢想去回想那个可怕瞬间时,在讲他很羡慕女人生产后大脑会分泌某种物质让她们忘记自己生产的痛苦然后开始想生二胎三胎而自己完全不想再看到她经历这样的痛苦时…
我越来越恐慌,因为我开始意识到,他在那里铺垫的并不是对于生育的共情,而是一种对于生育可能造成的可怕损失的脱敏和合理化。
他没有在质疑生育,像他曾经质疑爱情那样对一个世俗追求的概念合集发起堂吉诃德式的冲锋;他在用一种巧妙的方法让观众和他一样接受生育这件事。
看到他在那里讲,自己之前只不过是个为了追求极端的年轻人,又开始讲,没有什么是不可以被开玩笑的,他说自己讲老婆吞精CUNT段子的时候被女观众写信抗议了,然后说老婆最喜欢自己这个段子了,甚至她爸妈听到都会哈哈大笑所以他坚持要讲这个段子。最后那个靴子落地了,他用一句“玩笑话”结束了这个生育话题(也许是段子)——“宁可亡妻不可独子”,所以哪怕他老婆差点因为生育死掉,继续生育也是必然选项(弹幕飘过,说讲这个段子的时候,他已经有了二胎女儿)。
确实,没有什么是不可以拿来开玩笑的。没有谁是不能冒犯的。但是当一个曾经认真思考过人类不需要爱情议题的文艺工作者,变成了在舞台上用表演blow job和doggy 体位以及羞辱妻子的三俗段子来逗观众发笑的中年老登,一个曾经把何摆脱人类主流社会陈旧叙事当作创作使命的人,最终心安理得地回到了最陈旧、最廉价、最男权安全区的叙事里,还是觉得很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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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