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特供,阿坤*穿着小鹿裙的关根,在车里
#瓶邪#
阿坤回来的时候正好是圣诞节晚上,河港都亮了灯,特别漂亮,他第一次独自去外省办事,买了最近的高铁紧着赶回。
关根答应了去接,于是喊司机一路载他去高铁站。
杭州降温,远远看阿坤穿着半身黑色呢绒大衣,拎着箱子走出来。
关老板拄着头打量,对方似乎也在找他。
今天有意换了辆车,不是平时吴山居的车,所以认不出。
关根笑,才让司机按了下喇叭。
阿坤望见,快步走过来。
放好箱子,他直接打开驾驶位的门,司机很懂,下了车交给他。
关根按下窗户,对司机道:“你打车回家吧,费用找王盟报销。”
车子开出高铁站,阿坤问去哪。
关根闭着眼,说回家。
随意调了个电台,刚好在播放80年代的一些老歌,很舒缓的调子。
阿坤选了靠近河港的路,倒与电台歌曲相得益彰。
外面冷,他把热风调高了些。
没一会儿车子里已经很暖和了,甚至有些热,阿坤透过镜子看了眼,道:“不冷了。”
意思是可以脱掉外套。
关根一直穿着一件宽大的米色羊绒衣长外套,捂得严严实的,这会儿热了,肉眼可见他脸热得微微发红,却仍还是穿着。
“不用,回家再说。”关根闭眼道。
阿坤有些疑惑,遂放缓了车速,下高架后就近找了个路边停车,回头看。
关根才睁眼,与他对上。
二人僵持片刻,关根轻叹气:
“本来想等回家给你看的,你非要打乱我的计划。”
说罢,他一颗颗解开扣子,敞开外套。
阿坤眼神微动,不知看到了什么,眸子中从原本的疑惑变为些不可言说的意味。
关根穿着一件很短的红色丝绒裙,双腿套着加长的白色丝袜,脖子上还挂着个小铃铛,因为裙子太短,所以无法完全遮住屁股,露出红色的蕾丝内裤来。
“喜欢吗?”关根问。
他柔柔的笑,没有不好意思,反而很坦荡地给阿坤看,这话一出,表情更添了魅惑,简直要把人的魂魄勾去。
好一会儿,阿坤才嗯了声。他目光不加掩饰地落在关根身上,喉咙滚动了下。
关根知道阿坤不过什么圣诞节,只是他此前答应了,这次事情办好他会给个奖励,正好临近圣诞,他就弄了这一套来穿。
“现在可以开车回家了吗?”关根问。
阿坤转过身去,重新启动车子。
不过几分钟后,关根发觉对方换了路线,并不是回吴山居的路。
他也没问,只是坐着静静看对方要去哪。
其实并没有去哪里,阿坤开到了一个距离河港不远的地上停车场,像是他随意挑的地方,选了个没什么人的区域停好,然后下车,径直打开后排的车门钻了进去。
关根瞧这人凑过来,这才微微惊讶道:
“你不会是要在车……”
他话没说完,阿坤直接抱住他,先吻了他唇,证实自己就是想干这事儿。
羊绒外套被扯走,阿坤一双手直接落在关根身上,迫切又热烈地在他身上摸着揉着,隔着小裙子先揉着对方胸脯,再又绕到那两瓣浑圆的屁股上,忍不住用了点力气掐了下。
关根嘶的一声,却也没恼,他仰躺在车座上,曲起腿,道:
“怎么这么急,还是回家做吧,家里宽敞。”
阿坤没接话,他攥着关根一只脚踝,前倾去用鼻尖碰了碰,而后隔着丝袜一点点吻上去,一路往上,从脚踝到小腿,再从小腿到大腿根儿。
关根微微眯起眼,感受到那股湿热感正一点点侵袭自己,他垂眼,看到正埋在自己两腿间的脑袋,不由得无奈笑了声。
阿坤已经硬得不行了,他在关根腿间吃得透彻,又贴过去扯开对方小裙子的带子,对着胸前那两处软肉舔吮品尝,然后挺着涨大那物一下下的在关根腿上磨蹭。
关根被他吃了个遍,此刻也是欲火焚身,他长出口气,说想操就操吧,前边柜子里有护手霜。
听这话,阿坤半直起身,直接探过去翻出护手霜,一手解开裤子拉链,再利索地脱下关根的蕾丝内裤。
挤了一大坨在手心,在对方屁股缝和自己那物上都抹了点,也是实在忍到头了,没有什么过渡,阿坤抬起关根两条腿,直接真刀实枪地,怼着那地儿一点点往里去。
关根微微仰头,喉咙里哼哼了几声。
阿坤那玩意大的吓人,这么生猛地往里进还是有点难为他了。
关根不停调整呼吸,尽量打开自己。
阿坤俯身重新含着他唇亲,一只手在关根后腰处反复揉着,帮助对方放松。
好半晌,终于完全进去,两个人彻底合在一处,彼此都长长的、满足的叹了口气。
屁股里很涨,很满,关根双腿缠在阿坤腰上,示意他动。
得到允许,阿坤撑着座椅靠背,像头发情的豹子似的,开始对着关根那地儿猛攻,一阵一阵没有停歇的、大开大合的操干。
车子随之慢慢晃动,一看就知道里面在干什么。
势头太猛,没一会儿坐垫就湿了。
如此猛干了数百下,关根开始腿酸,便艰难说歇会儿,他两条腿要挂不住了。
阿坤仍不住地猛干,一记深入后才抽出来,伸手把人转了个向,让关根趴着,这样可以轻松点。
转过去才发现对方腰上那跟细细的不是腰带,而是固定尾巴的,关根屁股上戴了个毛茸茸的短短的毛球,像尾巴一样,他刚才竟然没摸到。
阿坤眼睛暗下去,只觉下身那物涨得更疼,他直接拉起关根的腰,一个猛冲贯穿进去。
关根张嘴连叫了好几声,完全合不上,脖子上的铃铛叮叮当当的一直响,像给他配乐一样。
阿坤一手掐着关根的腰,一手捏着那毛球一样的小尾巴,盯着他们二人结合的地方,犹如打桩般猛操快干,只把关根操弄开了,也操弄软了。
也不知折腾了多久,河港的灯光秀都变了好几回。
这才终于卸货在屁股里,满登登的,全是阿坤这些天憋的。
事后两人抱了会儿,关根用胳膊肘怼了下阿坤,叫他下去,别压着了。
等人离开些,关根才松了口气,转过来躺着。
阿坤还硬挺着,并没有爽够。
关根却不想再在车里来了,地方小,不方便,他抬脚踹了踹阿坤,让他开车,现在回家。
阿坤嗯了声,本也想先回家的,只是侧目看去,瞧关根一条腿搭在座椅上、露出一览无余且已湿的一塌糊涂的那地儿时,还是没忍住,遂脑子一热,重新压过去,抬起关根一条腿,没有任何阻力的再度进去。
听得关根一声惊呼,似乎有些恼羞成怒了,断断续续的叫了几下后,让阿坤明天给他洗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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