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白猪看到过的雪,南方的雪是怎样的,但在设想里,白猪一起要去看的应该不是街角稀疏零落的白,是整片天都静下来,树枝上、屋顶上都压着的厚厚的雪,空气不响,像是与自然节律结合的古老休眠,脚踩上去嘎吱一声,两个人会惊讶,是没预料到的厚,穿着笨重的衣服动作也会笨拙,要牵着对方的手晃荡半分才能站稳,眼底所及所有都停顿滞涩,在雪里的一切缩小又缩小,人与人之间就能更加靠近一点点。感受随着寒冷和距离的拉近放大,四下静谧,只有彼此的时候,可以直白的无顾忌的放肆盯着对方,可以从对方亮亮的眸子里看到喜欢和雪的飘落,呼吸带来的暖气包裹将她们和世界分割成两个部分,那时候站在雪地中间,睫毛上落雪,鼻尖冻得红红的,围巾绕在两个人之间,就这样一起安静的拥抱着站在雪里。这时候大概会懂,冬天是用来生活的。
这时如果有一棵圣诞树,要向圣诞老人许点愿望,可能白新羽会开始叽里咕噜的许一大堆愿望,明年要这要那,许完问注意心,你呢,你许愿明年想要什么?注意心转转眼睛说,我许愿明年有你。白新羽听到暗爽,说这么会说嘴上也要争一争,说那我也要,我要许愿注意心每一年都陪我看雪,但其实不论说不说彼此都不会缺席对方心里那些"想一起"的愿望,只要一方愿意伸出手,另一方就在雪落下的方向等待。
宝宝们,圣诞快乐!不知道写点什么,这是送你们的圣诞的一场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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