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张绣照常在河里洗澡,岸上吕奉先默默路过。
张绣看见了,但这种有些尴尬的时刻,他并不打算打招呼,只装作低头玩水没看见。但吕奉先怎么可能让他如愿呢?
“张绣。”
张绣只能很不情愿地抬头打招呼。谁知吕奉先这下不走了,站在原地开始上下左右打量张绣和这条不深不浅的小河。
说深是因为水位好歹把张绣的整套大粉甩没过了,说浅是因为其实还露出了一半。
吕布的视线就落在那上面。
👁️ 👁️盯———
张绣很不自在地蹲下了。
天地良心,狼王在上,他不是连这点玩意都羞得不敢叫人看的狼崽子。哪怕那次光着在夜里走了一个时辰回军营都没觉得怎么样…但吕奉先此时此刻的眼神实在太别扭了,好像他看的不是旁人的那处,而是地上一块刚害他差点摔一跤的烂香蕉。
“…你看什么呢…?非礼勿视,吕奉先…”
河水浸过他的胸膛,吕布的眼神又落在他胸前,张绣被他盯得后背一阵恶寒,实在受不了了,心一横,直接站起来往河边走,眼见要抄起武器,吕布却忽然摆手:
“哎,别动不动就喊打喊杀。我有事要问你。”
张绣忍了忍。他毕竟打不过这人,况且他还没穿衣服,要是引来手底下的人观看,那才是丢面子…于是冷着脸问什么事。
吕布低头,视线回到他的大粉甩上,张绣几乎下意识就用手捂住,吕布问:
“怎么弄成粉的?”
张绣还没理解:
“…什么?”
吕布耐心解释:
“我问你,你这怎么弄成粉的了?还有你上边也是,涂药了?”
张绣缓缓石化。
他张张嘴,实在没想到吕布会问出这等诡异的问题,吕布盯着他还在要求回答,张绣很罕见地磕巴了一下:
“呃,这…我天生如此…”
吕布很干脆:
“我不信。”
张绣:
“呃…”
“是你故意弄成粉的勾引广陵王的吧?你个骚货。”
“你说什么??!!”
张绣勃然大怒。
他这下也顾不得脸面了,几步从水里出来,抓住衣服胡乱披上,抄起长枪就朝吕布插,吕布后退几步,抬手格挡,一边挡一边退,还一边面无表情继续冷酷抨击:
“衣服也不穿好,甩来甩去给谁看?你要不要脸?”
张绣气得两眼发绿,基本拿出拼命的架势框框砸,有愤怒加成,吕布被他砸得一直往后退,逐渐就有许多人围过来,观看这难得一见的场景。
又过了半刻钟,广陵王才姗姗来迟。
“!!!你们在干什么!!!!张绣啊啊啊啊你把衣服穿好啊啊啊啊!!!!”
有她从中调停,两人才最终停下,吕布站在旁边抱着胳膊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张绣穿好衣服,整理好仪容,又要上去打他,广陵王急忙问,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打他,你还穿成这样?
“你还好意思说!!”
张绣气得脸都绿了。
“你还好意思问?!西凉人你一个都不肯放过是不是?睡了张文远又要睡我,睡了我又去招惹吕奉先这个贱人,你跟他说什么了,他说我,他说我——”
有点说不出口。
吕布在旁边适时补充:
“就问他是怎么弄得那么粉的。”
广陵王:
“什么弄得那么粉?”
吕布:
“□巴。”
广陵王:
“???”
吕布:
“你那日说喜欢张绣什么粉的,粉的好,我都听见了。一定是他用了什么邪术才变成粉色的,不能用他那个了,你小心中毒。”
他还挺冤枉。张绣握着枪把的手在颤抖。
广陵王一头雾水,实在不记得自己到底什么时候说过这种怪话,正在此时,门吱呀一声被顶开,一只毛茸茸的小狗挤进来,跑到广陵王脚边绕圈,又去给眼睛喷火的张绣打招呼,张绣压住脾气摸摸它,说飞云来了…
广陵王的眼神落在飞云脖子上的粉色项圈。
啊…等等…
福至心灵!
“你是说这个吗?”
于是她面无表情地指指小狗。
“这是张绣做的,说粉色喜庆,配白毛好看。我说粉色好,我喜欢。”
“你听成什么了…?”
吕布眨眨眼。
他看了看地上欢快吐舌头的飞云,又看看一脸严肃的广陵王,再看看双目赤红紧握长枪的张绣。深吸一口气。
“哈哈。”
他脸上肌肉纹丝不动地笑了两声。
“误会了。古格,我先走了。”
说完迈步就走,门在广陵王身后,出去要路过她,到她身边,她伸出手在他腰上狠狠拧了一下。
你要死吗…
她低声咬耳朵。
吕布也用气声回应:
我想被你坐死…
身后咕咚一声,广陵王一惊,吕布回头,只见张绣不知怎么居然突然晕倒了…
发布于 辽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