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比起裂穴复合什么东西的,我产1.0就很好吃。所以我不认同我产从2.0才开始让人嗑得上什么的说法。人还是这个人,人的底色是不会变的。当年的讲珑和现在的讲珑相比,到底谁更焦虑一点,真的很难说得准。而涨池是不容小觑的涨池。讲珑拉着说着“来不动了”的涨池非要再来一遍的时候,固然是没有考虑涨池的感受,但是涨池受得住吗,他受得住。所谓infp就是小蝴蝶很脆弱但就是很抗压地能活下去,所谓当年的yes and之王不是空穴来风。所以产从第一天认识就是注定要纠缠到底的产。这里的关键在于,在没有意识到“讲珑给的一切我都不想要”之前,涨池就已经离不开他了,比起“讲珑给的一切我都不想要”更重要的是,讲珑给了一切。讲珑用涨池最讨厌的样子给了他他最渴望的爱,这固然会使人痛苦,但爱就是这样无解的东西。我会搞世另我俩的地方在于,谭蚊香适应序号是无解的,涨池适应讲珑也是无解的。他不喜欢讲珑,却能够适应讲珑,用里卫生说小哥俩的话说,天生是咬合的。大不了就不要这个搭档了,可是他又有那么一寸了不得的慈心,寄托在张老师身上的那种。所以其实时至今日我都不太在乎裂穴的原因和时间线,我确实觉得应该什么都没发生,这只是一次小蝴蝶的离家出走,他翅膀蛮美丽,出去飞一下怎么了。至于飞得回来也好,飞不回来也罢,命中注定的,讲珑当时也没去硬追,蛀牙最美丽的时刻就是这样,就是刚刚刷到小讲在阿b跨年唱我俩的时候。原来到头来我们在出发的地方相互守候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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