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cp日推[超话]#大奈攻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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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冷战期没个固定界限,正常交流,只是明显有了隔阂,这些天没有对方两个人都睡不着,攻白天上班都逮着没人的时候眯一会儿,而受则是找了个一对二辅导工作,给街上开五金店老板家的两个小孩补课,一个五年级一个二年级,两个小时一百五
攻是知道这些,他不像初中时那样心疼他说还在上学没必要出去找罪受,而是轻描淡写的说了句:“挺好的,正好你这个假期没事干,要不要去学驾照?”
受气的要命连饭都吃不下,跑到卧室偷偷抹眼泪,感觉攻已经不爱他了。
就因为一句话,一个表白,态度就发生如此大的改变,难道以前的亲情就这么不堪一击吗?
他不理解,甚至不明白为什么攻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就算是不愿意答应他难道就要为此断绝关系吗?
他不是攻亲生的孩子,想要抛弃自然不需要理由,况且攻把他养到这么大已经算是仁至义尽,这个时候抛弃他也不会有人说闲话,更何况周围邻居早就开始劝攻离开他出门打工娶老婆,在外人眼里他就是一个拖油瓶。
受越想越害怕,开始后悔当时不过脑子就对攻表白,他以为按照攻的脾气一定会无条件接纳他的所有,没想到自己触碰到唯一的雷池,被轰的连渣都不剩。受甚至有些赌气地想哥为什么这么狠心,态度转变竟然只是一夜之间的事
他白天想夜里想,茶饭不思,很快消瘦下去
攻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受消瘦的原因是什么?但为了能让他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还是狠下心装不知道,吃饭时状若寻常地给受夹肉,严肃地盯着:“现在考完了好好养养身体,多吃点,你看看你瘦的,这不健康。”
受抬起眼皮委屈又渴求地看着他,见攻装作不懂,把碗撂在桌子上,低沉着说:“我吃不下。”
“小安—”攻眉眼深深压着一副即将生气的模样:“你又在跟我闹什么?”
攻从来没这么对待过他,受被他的眼神刺的心里酸胀,委屈的情绪不断放大:“你明明知道的!哥哥,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就因为我说喜欢你就讨厌我吗?”
他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止也止不住,一边擦一边倔强地盯着攻,势必要为自己挣口气。
攻脑瓜子嗡嗡响,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他的声音震的,狠狠看了他一会儿,心里像有个小刀在不断的挖,最终呼出一口气冷声说:“我怎么会讨厌你?小安,我们俩比亲兄弟还亲,让我把身上的肉割下来都不会不要你,你怎么会这么想?”
受抽泣了一声,眼泪落的更厉害,攻看着他,缓慢而又失望地说:“你太让我伤心了,你就没能想想我从你两岁时就开始带在身边养到现在,中间再苦再累都没想过不要你,现在刚成年就要跟我吵架?就为了一点说不清的情绪把我对你的感情全部否定了吗?”
受呜咽一声,走过去抱住攻的肩膀,抽噎着边哭边诚心道歉:“对不起…哥哥…我就是…害怕…”
攻挣扎了一下还是把他抱在腿上,这么多天被冷落的心陡然释放,受绷不住的嚎啕大哭,很快就打湿了攻的衣服。
他轻轻拍着受的背,鼻子发酸深感无力而又哀愁,挨着受的头发上轻声说:“小安,你待在我身边太久了,没有父母,我也不会教你,男人跟男人之间可能会有爱情,但我们之间怎么可能会产生那种感情?你就是因为缺少父母的爱才会混淆概念,你只是比别人更依赖我一点儿而已。”
“不…不是的…”受用纸巾擦了擦鼻子,极其坚决地说:“我不需要父母,更不需要他们的爱,我只想要你,哥哥我想让你只爱我一个,如果你哪天不爱我了那我真的不如去死呢…”
“胡说八道!”攻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屁股以示惩戒,严厉地说:“哪有人因为另一个人活不下去的,更何况我不就只有你一个,还能爱谁?”
受摇摇头好不容易把情绪平稳下来,据理力争地向攻分辨:“不一样!我说的还要包括爱情,就是…就是那种会亲嘴上床的关系…啊!”
他话还没说完背上就重重挨了一下,攻气的要把他扔下去再也不管,被受死皮赖脸的抱着撒不开。
“一天天的尽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听听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你跟谁亲嘴都不能跟我亲嘴!到底是谁教你这些的我把他皮扒了!!!明天我就联系你班主任问问在学校天天都跟谁待在一块儿!!”
“哎呀哥!”受一时情急一不做二不休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见他顿时卡住一副气上不来的模样怯怯的往后做直瞅着他的脸色,小声说:“没有人教我都是我自己悟的…”
攻“哎!”的一声长叹卡着他的腰抬起来,见受站稳了之后头疼的开了一瓶啤酒:“吃饭!”
这顿饭吃的没滋没味,受倒是开心了许多,摸着排骨凉了还主动要拿微波炉里热热。
他比前几天吃多了不少,但攻是一点都吃不下了,喝了三瓶酒见受吃的差不多就让他先去洗澡,自己去小卖部买了包烟点燃夹在指间,扶额痛思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受洗完出来就闻到一股烟味,走到客厅一看,攻左手食指和中指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烟搁在一次性塑料杯上,右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啤酒,见他出来了把烟按灭在塑料杯里,右手朝外推了一下:
“洗好了?睡觉去吧,一会儿我来收拾就行。”
受一声不吭地走过去抱住他:“想跟你一起睡。”
“小安——”攻冷了语气:“别胡闹了快去睡觉,不许跟我学抽烟。”
他顿了一下又补充说:“更何况我也没抽。”
受知道他这下是真愁了,他从没看见攻点烟过,这么多年家里连点儿烟味都没有,他一直以为攻没有抽烟的习惯。
“哥,你别烦了好吗?我以后不会再说这些话了…”
攻摸了一把他的头发,声音软下来:“好,听话快去睡觉,明天不是还要去给人家补课?”
“我不想干了,成绩快出来了,听说别的成绩不如我的补课费都有两百呢,等高考成绩排名出来我要涨价,最起码要三百,我可是带了两个小孩啊!”
攻喝的脸有些热,思维也迟钝了些,一门心思依着他:“行,那五金店老板也不地道,光坑你是小孩子。”
“那你陪我睡觉吧,没有你我睡不着。”
“不行。”
见攻态度坚定,受也不再坚持,说了句好吧晚安后收拾碗筷。
攻把啤酒放下,伸手拦住:“我还没怎么吃呢,你睡觉去吧,等会儿我来收拾就行。”
受深深看了他一眼,把自己的碗筷刷干净后独自回到卧室,躺在床上迟迟睡不着觉。
他没把门关严实,还能听见攻点燃打火机的声音,呛鼻的烟味透过门缝飘进卧室,他埋在以前攻睡的那侧枕头上,有点想哭。
外面不多时又响起收拾盘子的声音,受估摸着他在洗碗,悄眯地爬起来到客厅单人床上坐着,正好能斜斜地看见攻洗碗的背影。
攻洗完之后擦干水,搓了搓脸打算去洗澡,去卧室拿衣服时以为受已经睡了,没开灯,凑合客厅透进来的光扒拉衣柜,直到洗完了都没发现卧室没人。
他心烦意乱堵的厉害,趿拉着拖鞋愁眉苦脸的往自己的单人床走,刚到那就看见被子外面露出一颗人头,吓得酒醒三分,发现受枕着他的枕头眯眼装睡。
“小安—”攻真不高兴了,板着脸说:“回自己床上去。”
受眼皮动了两下翻了个身,不搭理不听话。
攻也不再多言隔着被子把他卷起来在屁股上抽了两下,“啪!啪!”也不疼,打在被子上声音大而已。
受被压着无法挣扎,控制不住的想笑:“哎呀我都跟你睡惯了!不在一起睡根本睡不着啊!”
“那正好改改这个习惯,上大学了还能跟我睡吗!”
攻不闹了把被子散开,再次板正了脸:“回自己床上睡觉去。”
“哥——”受巴巴的看着他:“我都说了不会再说那些话了,这都不行吗?”
“不行。”攻不为所动,但又凶不起来:“乖,我明天还要上班,别闹了快去睡觉,等成绩出来了我带你去玩几天好不好…”
受被攻强硬又温柔的哄去卧室,躺下时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接下来几天他就明白了,如果说前几天是攻刻意避嫌疏远他,那么现在就是真把他当做亲弟弟来看待。
依旧对他好,脾气温柔又包容,但不再像之前那样肆无忌惮的惯着他,不再跟他产生过分亲昵的接触。
就像睡觉这回事,攻三番五次严肃强调他长大了要分开睡,没有亲兄弟都十几岁了还不分床的道理。
受无法反驳,他承诺过不会再说些让攻困扰的话,可心里比之前更膈的慌,像有一团流沙抓不住,眼睁睁看着二人的关系逐渐变味。
受后悔了,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对攻的感情是不是爱,在没告白之前他们的生活还好好的,如果不说出那句话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现在他想钻进攻的怀里都是一种奢求。
攻这阵子也在强烈的自我否定与内耗中。他白天上班忍不住愣神,想爱情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单身三十年别说谈恋爱了,连女孩儿的嘴都没亲过。
他不是一个随便的人,跟周围人比甚至算得上迟钝,经常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谈上了。周围领居介绍的对象因为他带着像儿子一样的弟弟告吹过,也有嫌弃他说话太软的,总之各种各样的原因拒了之后他再也不对爱情抱期待,觉得结婚也不过就是柴米油盐日复一日,没什么意思。
而现在受说喜欢他,想跟他产生爱情那种关系,让他久久不能回神。
为什么?
攻接受不了,自己亲手带大如同心头肉的弟弟向自己表白直接挑战了他三十多年的人生底线价值观,听懂的那一刻恨不得再回到考完的那个晚上什么都不做。
他私底下扇了自己无数个巴掌,实在想不出来该怎么办,让他狠心把受扔下独自生活他舍不得,让他按照以前那样过日子又做不到,现在夹在中间不上不下,即便受已经承诺不会再说胡话也无法回到从前。
他忍不住想是不是自己有些方面的举动让受产生误会,是不是纵容太过让受过于依赖,可受从小到大都很乖,懂事的让人心疼,让他割舍不下。
二人就在这疏离又亲近的关系中勉强度日,如同难舍难分的双子鸟,缠血异心的表兄弟,无形的根将二人连在一起,无论如何都无法放弃对方。
攻要做一个好哥哥 受就要扮演成好弟弟。任何事情都不能将他们彻底分开,但其中关系却逐渐疏远。
越是要当做亲兄弟越会产生距离,攻不仅要跟他分开睡觉,连说话做事都变得界限分明,甚至两人的衣服都要分开洗。这种刻意产生的距离如同一把刮骨刀,无声的凌迟两个人的精神肉体,呼出的血都带着玻璃碎片。
受还年轻不经世,很快崩溃咬着枕头夜夜哭,不敢让攻知道怕他困扰,又犯了老毛病想咬攻的奈。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爱还是依赖了,只要攻还愿意抱他搂他陪他睡觉让他做什么都行,半夜抱着攻以前的枕头蹭出来的时候心里又痛又爽,咬着枕角想让攻来抱抱他,自暴自弃地想让攻做他父母也不错,甚至心里都有要喊他妈妈的念头。
这是不对的,他心里清楚。
受只允许自己偷偷想一下这个病态又扭曲的念头,只一下就害怕的丢进角落蒙受尘埃,巴巴地想哥哥。
成绩出来那天攻还在上班,让他自己查分数,受查完发现比自己预期考的好,急切地跟他分享喜悦的念头,换来的只有一句“不愧是小安,晚上带你出去吃。”
没有想象中难以言表的兴奋,受的热情很快被浇灭,晚上吃饭时都带着别扭,不想多说话。
攻来接他时状态也很镇定自若,受的心里彻底冷了,心想完了。
他心灰意冷的跟着攻的后面,看见领居问成绩时也懒得搭理,可没想到攻却比他回复的更积极:“考了全省前五百名呢,就这小安对答案时还说粗心填错了答题卡,你说他要是没粗心大意,还不再前进一百名?”
高考分数一分杀下几千人,受听的心里直嘀咕,自己明明没说过那些话啊?
攻表面的镇定全是装的,一路上忍不住炫耀见到熟人就说,夸到后面受都脸红,扯着攻的袖子小声说:“哥你别说了,还要吃饭呢。”
攻这才收起那份夸张的得意,在他头上撸了一把,心满意足的说道:“我们小安有出息了,哥高兴,今天晚上想吃什么都行,走!”
他们花了大价钱去吃了顿海鲜自助,因为记着上次的教训没敢喝酒,回来时还清醒着,顺道去公园遛弯消食。
他们俩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肩并肩一起散步了,受低头看路,注意旁边攻的手掌,被突然拍了一下肩膀。
“别老是低着头,对脖子不好。”
受抬头看攻,心一横拉住攻的手,察觉到他浑身肌肉瞬间僵硬,又很快放松下来。
“哥…”受期期艾艾的抓攻的手心,混乱的很,心里有无数个念头想涌出来,最终只挑了个无伤大雅的说:“你说我应该报哪个学校啊?我想离家里近一点…”
攻没有刻意松开他,就坡下驴的回复:“当然是要去最好的学校,你先看看你的成绩能上哪些学校,到时候再慢慢选。”
他想了一下,又说:“如果是刚过分数线的学校还是别去了,压力太大,在那待上四年累死累活,跟高中有什么区别,别到时候又不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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