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苗口 25-12-27 03:35

#同人cp日推[超话]#大奈攻 五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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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的家长都恨不得孩子能扒上清华北大,他倒好,这番言论说出去能让人气死。

  受忍不住想笑,埋怨道:“你就想着我的身高体重,大学再累能有多累?肯定比高中轻松不少,到时候万一考远了怎么办,咱们能把家搬到那边吗?”

  他这番无理取闹的言论没有得到批评,反而攻认真想了一下,停下来,郑重地看着受:“小安,你开学了之后我就去南边打工,这里的房子我照常交房租,你想回来就回来,我可能只能赶过年才能回来了。”

  “什么?”受惊愕的看着他,难以相信:“你要去哪?跟谁去?什么时候决定的!!”

  他急的要命,下意识想到这是攻刻意要离开他,从前十几年攻被多少人劝过都没有外出打工,怎么偏偏在这时候要出去。

  攻冷静地看着他,明显早已下定决心:“可能去广东珠海那边吧,福建也有可能,挺远的,旁边好几个人去那边打工挣钱,据说比我们这边工资高很多。”

  他看着受眼中愤怒而又伤心的目光,内心迟缓绞痛,却也不容置喙的说:“小安,你现在长大了要学会独自生活,我不能一辈子陪着你啊。”

  受咬着牙怒视他,泪憋的眼睛通红,硬生生把火憋下去,尽量和声细雨的问:“怎么不可以?”

  攻用另一只手揩掉他的眼泪,柔声说:“我都已经三十一了,再怎么说也比你早走十几年,到时候你怎么办?”

  “不许这样说!你不会死的!!”受哭着抱住他,难以自己:“你走了我怎么办,就剩我一个人了…还怎么活得下去?”

  他们之间最不能碰,也最不能讨论的就是关于死亡的话题,受从小就害怕,每次一说到攻会比他先死就心惊胆颤难受到睡不好觉,还是半夜偷偷哭被攻发现才知道他的心思这么浅薄,从此再也不说让他伤心的话。

  夜深了小公园里也没人,受呜呜哭着被风擦干了眼泪,攻无奈又心酸,摸了摸他凉冰冰的脸蛋,按下自己的情绪安慰:“我说的是实话,人总要走到这一步的,没有谁离不开人是活不下去的,你以后就明白了。”

  说到这,攻还是想离开他,受甩开他的手擦着眼泪伤心哭诉:“你就是变了!根本不是因为想要挣钱,就是为了远离我!对吗?”

  “不是的小安,你听我说——”

  “有什么好说的!哥,我错了,当时是我自己没搞清楚说胡话,我不想你走…”

  攻垂着眸子看着他不说话,受这些天所有的委屈崩溃积发到这一刻,瞬间明白他不相信自己的话,擦干眼泪跑了。

  他一边跑一边哭,攻在后面追。长时间待在教室的自然比不过野蛮生长的,受很快体力不支速度慢下来,被攻几步赶上,抓着他的胳膊高高举起巴掌在屁股上轻拍了一下:“话也不听就到处乱跑!出事了怎么办!”

  “那就让车撞死我算了,省得麻烦。”

  攻气的心肝脾肺挨个冒烟,脑仁一跳一跳的疼,再好的脾气都被逼的爆粗口:“胡说什么!我好不容易把你养这么大就是让你气我的?!啊?”

  受执拗的瞪着他流眼泪,也不说话。

  “你就可着劲的气我!往我心尖上捅刀子!哪天把我气出心脏病一了百了!我是管不住你了!!!”

  受一听闷头往前走,攻按住他的肩膀,厉声呵斥:“站住!你去哪儿?”

  “回家。”受甩下两个字,一路上再也不多说一句话,回到家洗了把脸就闷头躺床上,什么话都不理。

  攻坐在客厅,浑身发抖,心脏剧烈跳动停不下来,震的耳膜都在鼓动。

  他又气又伤心,捂着脸掉眼泪,什么想法也没有。

  十几年来第一次这么无力,这么痛苦,他浑身的劲都使光了,好想大哭一场,痛痛快快的哭一顿把所有事情一股脑儿甩出去。

  以前他没有父母亲人独自一人无所谓活着,现在多了受这个牵挂,怎么做都不能安心。一举一动勾着他的心思,找不到任何万全之策。

  走了怕受过的不好被人欺负,留下担心无法正常对待让他伤心。更何况受现在还小,随便说的胡话以后想起来还怎么面对他?

  越是多虑越是焦心,直到第二天天亮攻一晚上没睡,麻木的看着太阳升起被光打在脸上,一张嘴嗓子哑了。

  他沉默的去上班,走之前看受还在睡,想了想还是留了个纸条提醒他锅里有早饭。

  他这一天神思不宁,晚上下班回去发现屋里是黑的,一开灯发现卧室门开着,进去一看受还在睡,脸窝在被子里热的通红,伸手一摸浑身滚烫。

  “小安!小安!”攻着急的唤醒他,看见他睁开眼睛又闭上又狠狠晃了几下:“起来试试体温,头疼不疼?”

  受又睁开眼睛,眼神虚散着,胡乱的说:“别晃我,好想吐。”

  他一张嘴攻就吓了一跳,竟然连嗓子都烧哑了。

  他翻出体温计让他夹住,找出退热贴退烧药,烧了壶热水。

  烧热水的途中拿出体温计,39.8!立马找点剩凉白开兑温让他把药咽下去,套上衣服骑车带去小诊所。

  受全程昏昏欲睡,却依旧闹脾气不肯靠在他身上,挂吊水时一声不吭,背对着攻眯眼睡觉。

  二人开始有史以来最严重的冷战,受断断续续的烧了一个星期,嘴里发苦饭也不想吃,补课的工作也就顺便不干了,天天在家翻报名手册,什么都不肯往外说,填自愿那天也是自己去的,计划报什么学校什么专业一点儿没跟攻商量,还是报完了攻才知道。

  看他没有糊涂到浪费自己的成绩攻才放心,也就跟着不再多管,依旧照常生活。

  他们仿佛在为即将的分离做脱敏训练,别扭的不像亲人,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挂念对方,拉扯出无形的黏丝。

  录取通知下来那天受郑重其事的把攻叫过去,问:“哥,我考上a城大学了,离这有一千多公里,你跟不跟我走?”

  攻喉结上下滑动,难以开口。

  受浑身发冷,眼皮抖动,嗓子里尝到血腥味,不可自抑的落下眼泪,痛极生悲:“你不要我了,对吗?”

  “别这么说小安。”攻心里发堵,头也开始疼,不知道该怎么说。

  受深深地吸了口气,不再落泪,狠厉的问:“你让我一个人去这么远的地方,一年到头见不到面,连电话都可以不接,你就是受够我了!不想再因为我而受折磨!不想再看见我!”

  “你这样,跟变相的抛弃我有什么区别?”

  “明明是你把我捡回来的…我想多依赖你一点有什么错?”

  攻看着他浑身带刺的模样,刺的眼睛疼,温声说:“我没有不让你依赖我啊,但是你总要面对新的人新的事,我不可能一直陪在你身边。”

  受剧烈的喘着粗气不想再说了,盯着攻的眼睛看到明显的受伤,便明白争论下去没有意义,攻是爱他的,但也正因为这份爱才会被伤害,从一开始他就不应该稀里糊涂地说出那句话,是他把两个人的关系推到冰点,他活该。

  受犟的僵直的肩骤然耸下来,黯然失色,静静的吐出几个字:“我明白了,我自己收拾收拾东西过去,你就当我没说过那句话,哥,可能我自己都不知道对你是什么感情,你也别太自责,可能过几年我自己就想明白了。”

  他整个人失去了精神劲,仿佛突然间成熟了许多。

  明明攻应该为此感到高兴,他却开始害怕,皱着眉头忍着泪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受已经无心再去追究,只按照心里想说的:“我脑子乱的很。”

  “你这样我怎么能放得下心?小安,你跟我的心头肉简直没区别,就差不是我生的,现在费劲巴拉的跟我吵一顿想自己去钻牛角尖,不也是在我身上划刀子?”

  “那你说怎么办嘛!”受控制不住连串落下大滴眼泪,摆烂的坐着床上用纸巾吸着眼泪:“我就不应该说喜欢你,不说还没现在这么多烦恼!”

  攻已经彻底被复杂的情绪所控制,简直快要难以呼吸,心里传来钝痛丝丝缕缕蔓延开来,他也搞不清楚该怎么解决了,只能随着当下心里所想,坐在床沿把受抱到怀里。

  “小安,我放心不下你。”他把眼泪擦在受的头发上,无知觉的说:“我不想走了,看见你这么伤心我心痛,这么长时间了,我一刻都放不下你。”

  “哥哥…”受埋在他怀里痛哭,泣不成声。

  攻没有安慰他,也不再说多余的话,无声无息的把眼泪擦在受的头发上,收紧了胳膊,这才感觉心底被填满了。

  他们二人哭了一阵躺在床上,受还抽噎着,结巴的说着话:“这几天…我…好难受…好害怕…你不要我了…”

  攻搂着他的肩,手心按在背上传来续续不断的热度,声音低且沉,发自内心的说:“我比你想到更要离不开你,小安,你快要是我生命的全部了。”

  受缓了一会儿终于不再哭了,彻底看清攻眼框的红润,才知道他刚才哭了。

  哭过之后强烈反上来的疲惫控制他的大脑,受安安静静的躺在攻的怀里,享受许久未能拥有的温暖,昏昏欲睡,却迟迟无法进入深度睡眠,老是突然心惊。

  “哥…”受这一声呼喊唤醒了攻埋藏在身体深处的习惯,下意识后背皮层一紧,知道他这是想要了。

  攻犹豫了一下,终究不想再多考虑,摸着他的背允许了。

  于是受立马把脸埋在攻的胸肌上,上瘾又难耐的蹭着呼吸,最终挨着最近的乳/头深深嘬上去,手里抓着另一边的乃,夹着攻的大腿,恨不得跟他合二为一,这才心理满足,急切的又抓又咬,填补这么长时间来心里的空虚。

  “哥…我这辈子也不要跟你分开…”

  受的脸颊蹭了蹭被含湿的乳/头,感受着攻的体温,被烫的浑身舒坦。

  攻摸着他的后脑勺揉来揉去,嗯了一声,也有些倦。

  二人相互搂着睡了一晚,攻退了去南边的车票,把家里东西收拾收拾,跟受去了他考上的那所学校。

  他们在学校附近租了个房子,原先那个房租还没到期,两个人也不想退,就先这么凑合着。

  还没开学攻就凭借经验找了个修理工作,受先收拾家里,再提前发布找辅导工作的信息,刚开学就定下一个一对一补习数学工作,每天晚上两小时两百块钱,也能帮攻分担一点经济压力。

  他们第一次正式接吻是在受二十岁那年,受主动的,从此以后接吻成为他们的日常。

  攻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对受是什么感情,他心里有一道伦理防线控制着自己的道德水平,不可能主动对受做这些事,但第一次接吻后他的防线低了一点,他发现自己并不排斥和受做这种事。

  第一次做爱是在受二十三岁那年,受主动的,两个人去逛超市受红着脸突然拿了避孕套和润滑剂,攻顿时明白了他想干什么。

  当天晚上谁也没提起这件事,好似都已经忘了,睡觉前受在浴室里待了很长时间,攻胡思乱想一通,最终还是去敲了敲门:“小安,出来吧…”

  受光着身体打开门,缩着肩膀说:“哥哥…”

  攻用浴巾盖住他的身体:“别着凉了。”

  受仰头开始亲他。

  接下来的事自然而然的,攻脑子里一片浆糊,一边感到愧疚排斥,一边按照受的话轻一点。

  他对受的底线无限降低,最终发现好像根本没有那道线,只要是小安平安健康他就没有更多要求,做的时候只感觉内心不断膨胀,最终溢出来亲在受的额头上,从上到下亲遍全身。

  攻不止一次担心过受太年轻以后遇到真爱会发现他们的关系是最大的尖刺,也担心自己会突然爱上别人。

  毕竟他们的关系不清不楚,超越爱情,超越血亲,难以分割。

  可最终在一起的十年,二十年,三十年…都是这种状态,直到苍老,他们依旧难以丢下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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