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科班的校草酱
25-12-27 07:13 微博认证:超话主持人(热门榜单超话)

我认识一位医生朋友,老陈,在医院里是骨干,但生活里活得像个“玩家”。他不聊药方,最爱聊的是周末又去哪条野河钓了鱼,或者新淘的旧相机怎么用。

有次值完大夜班,我俩在早点摊喝豆浆。他眼睛里有红血丝,但精神头很足,忽然说:“我常跟病人讲,但没人真听进去——人活着,不就图个‘好玩’吗?”他掰着油条,“你辛苦工作,赚了钱,是为了去买好玩的经验,不是攒数字。维系一段关系,是因为在一起开心,不是完成任务。要是哪天这事、这人让你只剩下累和烦了,就像这凉了的豆浆,该换一碗了。”

我笑他这话太任性。他摇摇头,很认真地说:“不是任性。我见多了最后时刻的人,后悔‘没多加点班’的,一个没有。后悔‘没早点去趟草原’、‘没对喜欢的人多说句话’的,太多了。”他顿了顿,“人总以为死亡是七八十岁后的一个句号,其实它是个随时可能落下的逗号。所以啊,别总吞咽别人给的大道理,多呼吸点自己觉得畅快的空气。”

他的话让我想起自己,前阵子还为工作上一点小纰漏焦虑得睡不着。现在看,那种焦虑,在漫长生活里,可能就像忘了吃早餐一样平常,到了老来回忆,这一天恐怕都记不起。

喝完豆浆,老陈拍拍衣服站起来,说下午约了人去郊外拍鸟。看着他走远的背影,我想,他的“医术”可能不仅在科室里,更在这种活法里:不硬扛,不盲从,在必须承受的重量之外,给自己留一块纯粹用来“玩”和“呼吸”的自留地。这或许不是往高处走,而是往四处走,把生活过成一场尽兴的体验。
#微博兴趣创作计划##人生感悟##生活碎碎念#

发布于 福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