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社会科学院学部委员冯时近日在接受新华社采访时谈到了“河图”、“洛书”——
“这两幅图,说到根本上,就是一幅方位地理图。”中国社会科学院学部委员冯时考证,《周易本义》中的两张图实际上都是标记地平方位的洛书,实为“四方五位图”与“八方九宫图”,表现了先人以生成数、天地数配方位的思想……
“河图洛书二者构成了东宫苍龙的观测体系,昏旦之时在地平方位上测定龙星的位置,就可以获得时间。
冯时认为,时空问题是中国文化的根本问题,也是最重要的问题。河图洛书体现的就是中国古人对于空间的认识,以及数术的认识。”
这些胡言乱语充分展示了冯时不懂装懂、装腔作势、欺世盗名的丑态。
“说到根本上”,冯时根本看不懂河图、洛书,这两张图根本不是什么“地平方位”,华夏天文学也从来没有什么“东宫苍龙的观测体系”。
洛书,标记的是启闭分至八个节气在北天黄道星群的分布情况。
如“春分点”跟三颗星有关,“秋分点”跟七颗星有关。
不只是冯时看不懂河洛洛书,在我之前,没有人看得懂。
洛书,中文典籍早就将其中数值跟八个节气严格对应。
在我之前,没有人看得懂。
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搞不明白,那就更加看不懂河图了。
河图是什么?
河图跟“标记地平方位”半根毛线关系都没有。
河图标记的,是二分二至当天的“昏旦中星”。
中外文盲们从来都不知道“昏旦中星”是怎么一回事。
冯时也不知道。
“昏旦中星”是华夏天文观测体系极其重要的基本概念和核心技术之一。
文盲们以为“中星”就是位于南天子午线上或附近的某星。
观测这样的“中星”有个蛋用。
“中星”,正确的概念是——日出日落时刻,南天上跟太阳黄经相差90°的某宿某度。
华夏天文官没有“黄经”概念,而用“黄道干支刻度”来标记。
华夏天文官将黄道大圈划分为360度干支刻度。
日出日落时刻,南天上跟太阳相差90个黄道干支刻度的某宿某度,就是“中星”。
中星,绝大多数时候不是一颗星,而是“虚空”,是二十八宿的某宿某度,对应着某一个黄道干支刻度。
观测日出日落时刻的“中星”,就可以推知太阳在哪个干支刻度,对应哪一宿哪一度。
观测“昏旦中星”,不但可以推知太阳的周年视运动位置在哪个黄道干支刻度,对应哪一宿哪一度,而且可以推知太阳昼夜循行的速率。
知道太阳循行的速率有什么用?
这就是华夏观象授时的绝技——知道太阳每个昼夜的循行速率,就可以精确推算太阳到达某个节气点(某干支刻度)的时间,即交节时刻。
简而言之,观测“昏旦中星”,是为了精确计算二十四节气的交节时刻,这是华夏文明无与伦比的天文观测技术。
河图,展示的是某个年代二分二至当天的“昏旦中星”。
如冬至当天,毕宿八星是“旦中星”,这就是说,毕宿八星代表的某宿某度正好跟太阳相差90个黄道干支刻度,因此“旦中星”的黄经接近180°。
冬至当天,心宿三星是“昏中星”,即心宿三星代表的某宿某度正好跟太阳相差90个黄道干支刻度,因此“昏中星”的黄经约为360°。
测定“昏旦中星”,也就知道冬至点在哪一宿哪一度。
当然也就知道——春分点在哪一宿哪一度,秋分点在哪一宿哪一度。
大家看清楚——无论河图还是洛书,春分点都跟心宿三星有关。
大家自己动手,用高精度专业天文软件如 stellarium 检测一下,当春分点在心宿二,即心宿二黄经360°/0°时,是什么年代。
这是遥远的公元前16226年,18000多年前!
这就是说——河图、洛书,展示的是大约18000年前二分二至当天的“昏旦中星”,以及启闭分至八个节气在黄道星群的分布!
不用费话了,我早就做过深入精细的研究——河图、洛书,展示的是本纪华夏文明“历元”、公元前16317年二分二至当天的“昏旦中星”,以及启闭分至八个节气在黄道星群的分布。
文盲们懂个蛋呢。
“学部委员”冯时,连边都挨不着。
据说冯时根据“天文学研究”,将华夏文明追溯到8000年前。
这是搞笑呢还是搞笑。
冯时早年伙同孙德萱等人,伪造河南濮阳西水坡“蚌壳龙虎墓”,居然用两根从别处取来的遗骸胫骨,摆出所谓“北斗”形状。
冯时,近年更有参与伪造“清华简”的重大嫌疑。
“清华简”《五纪》的“二十八宿”,根本不成立,根本不能用,只有冯时有胆来“操盘”。
严正警告中国社会科学院学部委员冯时,立即投案自首!
#河图##洛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