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谢约稿,还发来了我在24年对25年的展望。
以下是我对他本次约稿的回复:
谢总好!
不要这么说。我跟吴晓求同志没有可比之处。他是庙堂之上的大理论家、权威,我是彻彻底底的草根。
关于你的约稿,先谢谢你的邀请!
我现在都不知道要写什么了。要说的话,几年前甚至几十年前都说过了,一直在说,毫无新意。比如:
1,在当时寻找大智慧的活动中,我在1996年的上证报上连载了两整版的文章,题目就是“证券市场的规范与发展:定位是关键”,当时就说把股票市场定位在片面的为国有企业筹资是不可持续的,这只能是股市初期,在当时那个体制里头取得“准生证”的权宜之计。两年多前我还在说,“中国股市:始于筹资,成于投资”。
2,关于股权分置改革,我从1992年就提出了(当时没有股权分置的概念,我是说要建国有股,法人股和社会公众股的统一市场);2001年,国有股全流通方案设计中,就我知道的情况,我是第1个明确提出并从理论上论证了给流通股股东补偿以及类别股东表决制度的政策建议,记得当时的证监会主席周小川,在香港国际投资分析师协会年会的晚宴上,跟我说,他正在看我的报告。2005年4月28日晚上,也就是股权分置改革试点前夜(我没有任何内幕信息),我在网易访谈中明确提出股权分置改革是当务之急,并且以10送3作为测算依据。3,至于最近几年,你可能注意到我连怼两位在任证监会主席刘士余和易会满,并且公开说证监会的有些政策就是腐败政策,易会满“一定不是好人”,并且把说易会满“很聪明,上来之后,做了很多特别好的事”的高西庆(此处注:老领导,老同事,也可以高攀地说老朋友)调侃了一番[偷笑]。
4,最近我提出从中国股票市场发展的历史过程来看,现在应当是到了否定之否定的时候。
回到你说的约稿。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也觉得说什么都没有用,全是废话,不想浪费大家的时间,也不想让有些人觉得我是在捣乱。
以后找机会咱们聚聚,闲聊,这应当是朋友之间轻松愉快的事情。乐意。
义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