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叔令是正牌庞家的后代,他在2015年发现徐莺所说的家族细节有问题,比如徐莺提到小时候见过一本叫“贺明彤”的手册,实际上这本手册并不存在,庞叔令写信去问对方也没有回应,他因此感到气愤,就到法院起诉了徐莺和策展人庞鸥,2016年法院作出判决,认定徐莺身份造假,庞鸥捏造亲属关系,构成了侵权,南京博物院虽然被指出传播虚假信息,但没有被迫究责任,院长徐湖平也没有受到影响,法律上取得了胜利,但实际中没有人道歉,徐莺的头衔也仍然保留
这件事背后有很多门道,南博是权威机构,在展览和报道里一直强调徐莺的身份,相当于给她做担保,这不是她一个人的事,是整个系统在帮她洗白身份,她从学生物转到搞艺术,硕士变成博士,再当上副教授,整个过程不靠学术成果,全靠“庞家后人”这个名头,文化资本就这样被借来用,徐莺不是庞莱臣的血亲,却通过制度包装,合法占用了他的文化资源,这种事放在别的地方早就被人发现了,但在体制内反而成了一张通行证
庞叔令打赢了官司,却什么也没得到,学术资源没有,话语权没有,连正式道歉也没有,徐莺那边职称稳住了,身份也坐实了,法院判定徐莺造假,但社会上没人当真,她背后的系统也没受惩罚,反而让徐莺完成从冒牌货到正牌学者的转变,这让我觉得法律有时能管真假,但管不了人心,一个身份只要被体制认可,就能绕开所有专业门槛
最近几年,像“名门之后速成学者”这样的事情出现很多,文化机构主动帮着编造身份,学术评价体系就变成权力继承的通道,徐莺的研究成果,其实就是把家族记忆当作材料,包装成学术作品,她的成功不是靠能力,而是因为有人愿意相信她是谁,这件事最讽刺的地方是,本该守护真实的人,反而成了造假的帮手,文化资本和体制信任互相配合,专业门槛也就形同虚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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