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文娱文化中的女性边缘化和男本位也是随处可见的。一个鲜明的例子就是,在末日电影里烟和酒也会成为稀少交易品,男人会拿子弹或者食物去交换,却从没看到月经棉成为必需交易品,在女人之间流转。
男人只会说“都要没命了还给你造月经棉吗”,那么都要没命了你们不依旧在酿酒?普世价值观里,男人的需求=人类的需求,女人的需求=次等的、可搁置的、可忽略的需求。
即便是面向大众的文学作品,镜头前被预设的观众也是男性,那个拍摄镜头始终在为男性服务,这就是文学作品中的男本位体现。那么什么时候才有人注意到女性生理期呢?在一种“不能暴露血腥味”的情况下,女性的月经就出现了,成了一种会拖后腿的、害死集体的存在。
所以为什么我们需要更多有女性意识的女性导演与编剧,因为女性视角的作品实在是太稀缺了,属于女性的、以女性为主体、镜头只为女性服务的女性生命叙事太少太少了。我们太想看女性的故事、女性的战争、女性的情感成为“正统文化”,而非“小妞电影”,我们想要的是所有人达成“女性叙事”就是“人类叙事”的共识,而不是将女性的生命经验边缘化为“小众议题”。
女性辽阔的一生,不该雪藏在时代的褶皱里。
发布于 四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