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西龟|🟢
杨晓春临离开深圳的时候说,出去走走吧,出去走走,换个能量场会好些。
我俩于是就去了西藏山南,走得很远,玩得很好。
我一度觉得自己都要“好”了,能吃能睡能蹦高。
回到深圳,回到熟悉的能量场了,开始生病和失眠。
哦,原来需要一步一步做过去的功课,是不能跳步和偷懒的。#失眠# 两张机票一个远方,能跨过去的不是心中的艰难,而是三个星期的时间。
今天跟朋友聊,说快乐和痛苦可能分属两条轨道,无法彼此覆盖和抵消。
这倒让人心安。
既然无法彼此覆盖和抵消,就无需去做那些徒劳的逃避和努力,快乐时笑,悲伤时哭,能对自己的一切情绪都有正常的反应,已经是最不自我消耗的做法。
在西藏的时候接到大舅舅和大舅妈的电话。两位老人嘱咐我们一个月至少要跟他们通两三次电话,以便让他们心安。
一个87岁,一个86岁,以前都是我要求他们有事没事多给我发语音报平安,俩独居高龄老人,别叫我挂心。
人和人,就是这样拉拉扯扯地牵挂着,才会有锚点。
太后之前担心:你身边的人啊猫啊,都很老啊,搞不好你会很密集地面对一些跟死亡相关的事情,你这个性格吧,你这个性格啊,很不潇洒的。
好多年前太后还住在这边这个老房子的时候,有一次回家看到她蹲在草地上挖土。
喊她,问她在干嘛呢。
埋巴西龟。她说。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回家。
我甚至都不知道她有巴西龟。
低头看了一下脚下那块新翻过的巴掌大的土。土上还插了根冰棍儿的木棒,木棒上画着两个巴西龟,简笔画,说画的是甲虫也不为过。
我们带了一些太后的骨灰,有些没来得及带她去看的山水,就带她去看一下,给她堆个小小的塔。蹲在那儿堆小塔的时候突然想起巴西龟的故事,就笑了。
#太后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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