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子头萌萌 25-12-28 0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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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续7年的性别平等实验。

2010年,长丰县出生二孩性别比高达172:100,正常值是103:100到107:100之间。严重畸形。

2013年开始,在联合国人口基金项目的支持,以及当地官员和基层干部的坚持和配合下,长丰县开始了为期7年的性别平等实验。

根据2025年最新的数据显示,安徽长丰县出生性别比现在是107:100。

曾经有一篇长文深度讲述了这七年的性别平等实验,是杂志《人物》出的,名字叫《 http://t.cn/AX4aPi1Y》。

如果单纯从出生性别比来看,至少说明,“重男轻女”思想并非什么不可战胜的敌人。

该实验前期是有比较激进的两项政策的,一个是独女户或者两女户家庭里,女孩中考加10分政策。这个政策因为过于激进,遭到了强烈反对,几年后取消。

还有一个就是被广泛报道的“从母姓”政策。

【2014年,长丰县在下塘镇、左店乡、朱巷镇等乡镇试点,倡导新生儿可以随父姓,随母姓,或者父母双姓。其中对随母姓的给予1000元奖励(其中有一个乡镇是男孩随母姓奖1000元,女孩随母姓奖800元)。】

【男孩偏好的根源是家族传承,传承的标志就是姓氏。学者们普遍认为,提倡随母姓,对改善男孩偏好是有用的。但之前这只是一个理论共识,并未付诸实践。】

这个政策提出的当年就引起了轩然大波,不但媒体蜂拥而至,外媒做了报道,连联合国人口基金总部也发了邮件到北京问询。

政策执行者和提出者当时心里也忐忑不安,还是决策层安慰他们:“不要怕,让他们讨论。”

整个政策的目的并不是要强制家庭让孩子从母姓,而是想用这个“牵扯到社会性别不平等的根源”的事来撼动当地人思想里重男轻女的根——“男孩偏好的根源是家族传承,传承的标志就是姓氏”,“从根本上解决男孩偏好问题”。

政策的制定者有一个非常清醒的认识“讲性别平等,最终还是要回到家庭。”

除了这两个较为激进的政策外,还有许多比较软性的尝试。

比如修建真正满足性别平等要求的厕所,“公厕不是一件小事,那里面盛满了性别视角——你看到的不是蹲位多少,而是政府怎么去分配公共资源。 ”

在幼儿园里培养孩子们的无性别意识——这个实验最大的困难是先改变大人/教育者,他们必须先破除自己的性别刻板印象,让孩子免于被他们引导。

结果是——“小女孩的性别意识不强烈,她们愿意去和男孩一起踢足球,她们的勇猛、争抢、好斗,还没有被压制。”

“孩子们曾被要求在一张长长的画卷中画出自己心目中男性和女性的样子,他们的画里男性和女性的形象并不像成年人想象的一样,他们一起做家务,一起劳动。”

还有让女性和男性性别角色互换,让男人做饭,做完了女人们坐在大桌上吃,男人们坐在边上的小矮桌上吃。

村里有传统,家里长辈去世,很多事情禁止女性做,一般会让同族的男性来做。某家双女户家庭,父亲去世后,村干部就坐在他们家里守着,让女儿们做所有的事,家里的亲戚们在现场闹翻天,村干部们也不为所动。

“也许这个做完,一百年都没人做。但就是一个星星之火,一百年后如果有人想做,可以把我们搬出来,我们已经做过了。”

还有一些是针对妇女的,让她们参政议政,有独立的议事空间——妇女议事会。

让女性学《反家庭暴力法》和《婚姻法》。

给妇女们做技能培训,让她们自己实现收入翻番。

“以前女性在家里就是消耗钱,现在她们的收入可以支撑家里的开支,男人的钱可以存起来。这么着,男人就算想发脾气,是不是也要掂量掂量?”

当时参与了这项实验的人,一开始他自己的性别平等意识也是个半吊子,最开始他给这个项目取名叫“关爱女孩”,后来他意识到,“关爱”这个词是针对弱势群体的,但其实女性并不是社会特殊群体,她们需要的不是关爱,而是平等。

“男孩出生偏高是社会性别不平等造成的,我们要找到社会性别不平等最根本的问题,去突破它、碰撞它、调整它。”

“所有女性骨子里都厌恶这种不平等,有争取平等的意愿,这种意愿是潜在的、强烈的、可以被激发的,而且激发起来会很强大。”

图为该文章部分内容的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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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贵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