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张绣的大粉甩到底为什么这么粉,广陵王几次三番解释,人家就长那样,就像他天生皮肤白,真不是用了什么邪术啊。
吕布仍表示不信。
“凭什么他就是粉的?一定有问题。”
广:
“…你是对粉色有什么执念吗?老跟他那玩意儿过不去干什么…要不你把亵裤换成粉的行不?”
吕布:
“我不要穿粉色,我要我的□□是粉色的。”
广:
“你有病啊。什么色的耽误用还是耽误撒尿了?”
她说着说着怒从心头起,抬腿踢了吕布一脚,吕布抓住她的脚脖子架到腰上。
要是平时,心情好点,广陵王可能就顺势靠过去摸他两把了。但她现在没那个心情,直接翻身跃起,双腿夹住吕布的脖子一拧,轰隆一声巨响,很凶恶地把这个大只蟑螂酱甩到地上了。
吕布坐在地上揉着屁股喊疼。
“好疼啊。”
“少来。”
“你打我。”
“滚。”
“你为了张绣打我。”
“我要踢你了。”
地上的吕布却忽然浑身一震。
吕布:
“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我知道为什么张绣的□□是粉色了。”
“?”
“因为在你那儿泡时间太长了。肉泡水颜色就变浅,你老找他,他的□□肯定就——”
哐当———!
广陵王抡起一柄巨大的黑锅把人砸晕了。
吕奉先在醒来已经月上枝头,他摸摸被砸肿的后脑勺晃悠悠地走出门,却见空旷的院中,一丝不挂的张绣正像祭祀一样跳着夸张的舞蹈,还伴有不知从哪来的有节奏的狼嚎狗叫古琴配乐。
月光打在他银白的长发和左摇右晃的大粉甩上,吕布瞳孔地震,忽然一阵掌声从身后传来,他猛然回头,只见广陵王穿着一身粉色寝衣站在月光下,一边鼓掌叫好,一边一脸喜爱地望着跳舞的张绣——和他的大粉甩。
啊啊啊啊啊啊啊!!!!!!!!
吕布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了。
他大口喘气,满头冷汗,因为动静太大,把身边熟睡的广陵王都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皱着眉说你干什么呢?你能不能消停点?张绣□巴比你粉又怎么了,你不能为这事不睡觉吧?
吕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握住广陵王的手。
“并非介意他比我粉,只是担心你因颜色嫌弃我。我出身卑微,言行粗鄙,又无官职。张绣也是西凉人,却比我好很多,你喜欢他,便像刀子扎进我心里,叫我日日担心害怕,生怕你不要我了。”
“我连性命都不放在心上,又哪里会在意皮囊美丑?我知道你其实也不在意。只是在你面前,我总觉得自己不行,总想离你更近。我不是故意为难他,也不是故意为你添堵,你不要生气,也不要喜欢张绣。”
这番话顺滑无比情真意切,是他抓着她的手对着她的眼睛说的。而广陵王眯着那双没睡醒的眼睛消化了半天,消化得眉头紧锁、眼皮打架,最终两眼一翻,失去意识,临睡着前口中还喃喃自语:
怎么做这样的梦…?天呐,哎,吕奉先疯了…
第二天醒来,一睁开眼,广陵王有点头疼。不知怎么变成被吕奉先从背后抱着睡的姿势。
她按了按太阳穴,总觉得忘了点什么。她昨晚做了个诡异的梦,具体内容也是想不起来,但好像跟吕布有关。
是什么呢…
她翻身想拍拍身后的吕奉先。谁知动作一大,牵扯全身,好像哪里不太对劲,再动几下,只觉得下腹酸胀发酥,她一僵,掀开被子低头看,刚好看见很显眼的一根大紫红甩正缓缓滑出…
“………”
他那双搭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
广陵王慢慢回头,近在咫尺一张没有表情的大脸,眨眨眼,发出两声。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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