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九年级的呦呦君过难得的周日下午,听着老歌,CityWalk 并去“集炙·烧肉便利店”吃了烤肉,又去Herald咖啡喝咖啡,呦呦点了一款女祭司的饮品,带点咸味。我带着些试卷和学生的读书笔记,但是这不是工作的好环境。听《九诗心》,屈原大夫的《离骚》。我想起我是楚地人,书中提到长沙博物馆展出的一幅楚墓的帛画,是玄鸟和凤凰带着坐在凤车上的高冠峨带的男子飞升。屈原在离骚中描述的飞升之境,正是来自他熟悉的这种葬仪画。据说,该帛画存在的时期,应是屈原的青少年时代,他还带着他高贵的父亲说他承载着独特天命的骄傲的时辰。我想起央视拍的《典籍里的中国》中《屈原·橘颂》,没有选择《离骚》而是《橘颂》。可是《离骚》才是真正的屈原的代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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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江离与辟芷兮,纫秋兰以为佩。
汩余若将不及兮,恐年岁之不吾与。
朝搴阰之木兰兮,夕揽洲之宿莽。
日月忽其不淹兮,春与秋其代序。
惟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迟暮。
余既滋兰之九畹兮,又树蕙之百亩。
畦留夷与揭车兮,杂杜衡与芳芷。
冀枝叶之峻茂兮,愿俟时乎吾将刈。
虽萎绝其亦何伤兮,哀众芳之芜秽。
老冉冉其将至兮,恐修名之不立。
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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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四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