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武之地》完食
一句话影评:普通人,在战争面前,毫无用武之地
——以下内容可能会涉及剧透,请谨慎观看——
普通人面对战争时是怎样的?
会神兵附体吗?
会大杀四方吗?
当地雷爆炸,夺取了友人的性命,当恐怖分子毫无人性地随手击杀平民;当他被捆住双手,枪管抵头……恐惧爬满马笑的双瞳,他笑不出来了——
普通人,在战争面前,毫无用武之地
他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记者,连工作都不一定能保住,现在他唯一的希望就是保住小命
他做不了英雄,只能随着申奥导演的镜头沉入缓缓真实人质的绝境之中
用105天的挣扎与奔逃,去叩问生命的重量、和平的珍贵,以及人性在极端环境下的微光
电影中最刺痛人心的,或许是那三个孩子的命运。同村的三个孩子,在战火中走向截然不同的人生——
一个被掳走、被灌输仇恨,最终成为恐怖组织的一枚棋子。他留着童年时的记忆,会唱家乡的歌谣,主角团给了他希望,可希望却破灭在逃跑的最后一段路上。他倒下的最后一瞬,还不知道他日思夜想的父亲就在他追逐的那辆车上。而他的父母,还在不停张贴着寻人启事,寻找着永远不会回来的孩子。
另一个小男孩虽被浸染的时间不长,侥幸获救,却永远失去了母亲,只能在伤痕中学习重生。
而那个被地雷炸断腿的小女孩,虽然失去了腿,父母却依旧爱他,不仅用榴弹炮的弹壳做了一个假肢,还想尽办法给她弄一个真正的假肢。最后在马笑的帮助下,她终于按上了真正的假肢,登上领奖台,让世界的目光得以聚焦在这片饱受战争之苦的疮痍土地
这三个孩子,像是战争三种面貌的隐喻:被吞噬的、被伤害的、在残缺中依然渴望站起来的。他们让我们看到,战争摧毁的不仅是建筑与生命,更是未来与可能性。
本片的主角还是中国人,而说到中国人的特性,那估计就是,即便是在最贫瘠的土地上,也依然执着于“种点什么”,才能不愧我“种花家”的名头
郑恺饰演的工程师苗峰,在看到土地干旱盐碱后并未放弃,研究出了用湿纸巾和碗种出了西红柿
马笑在逃亡途中用苗工留下的方法教当地村落种西红柿,那一小片绿意在漫天黄沙中脆弱却倔强地生长。
这不止是生存技能,更是一种文化基因的流露——我们相信土地可以被唤醒,生命可以扎根,哪怕在战火边缘。
片尾彩蛋中,拉蒂夫说他不喜欢西红柿的红色,像血。
马笑告诉他,在中国,红色代表着和平、幸运,还有爱。
是啊,红色寓意着吉祥、如意,那一抹西红柿的红,不是鲜血,而是希望的颜色。
中国人在非洲留下的红,是在地雷壳中长出的西红柿🍅,不是淋漓的鲜血,而是希望的种子。
就像影片中提到的信仰
片中有人用信仰包装暴力与私欲。
而与此形成鲜明对照的,是中国角色身上那种根植于文明的“信仰”——是齐溪饰演的潘文佳作为医生“救死扶伤”的职业本能,是工程师苗峰在战乱中仍想修复基站的渴望,是马笑从追求拍一条大新闻到希望世界能看见战乱人民真实的生活。
这种信仰不诉诸神明,而关乎人性与责任
什么是真正的信仰?
是制造分裂与苦难,还是留下学校、铁路、与一片能结果的菜地?
潘文佳这个角色,打破了以往影视作品中女性被弱化、被保护的刻板塑造
她怀有身孕,却在逃亡途中成为救人的那一个,以惊人的意志承担起医者的天职。这是一种深植于人格中的力量——在极端环境下,她首先是一名医生,一个不愿放弃他人生命的普通人。
还有任达华饰演的周伟杰,也是非常个性飞扬的角色,他长期和恐怖分子做买卖,过的是刀尖舔血的日子。唯利是图,但也讲义气。最后他的得救,向我们传递出一个讯息:不管你属于什么情况,只要你是中国人,会说中国话,那你就是我们“自己人”。
不管是记者、工程师还是医生,他们都是没有武力的普通人
而《用武之地》最打动人的,或许正是它对“普通人”的真诚凝视。
马笑会害怕、会犹豫、会情绪崩溃,潘文佳会疼痛、会疲惫,他们没有超能力,只有求生的本能和尚未泯灭的善意。
但也正因如此,他们的每一次选择——无论是种下一颗西红柿,还是伸手拉起一个伤者——都显得如此真实而珍贵。
电影没有刻意煽情,却让人在走出影院的瞬间,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和平”二字的重量。
它不是理所当然的背景音,而是无数人用生命争取、用勇气守护的微弱光芒
愿每一颗西红柿都能顺利成熟,愿每一个孩子都无需在弹壳中寻找假肢,愿我们珍惜的平凡日常,成为他人也能抵达的远方。
愿祖国永远富强,繁荣昌盛。因为我们不是生在和平的年代,只是生在和平的国家!
发布于 广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