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花[超话]##黑花#
燃灯续昼
*又名:解老板の充电时间
工作到崩溃或者大脑超负荷的时候如果和老齐在一起,会飞快跑过去扎到对方身上充电。老齐先前是会有点受宠若惊的,但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经过多次总结出了经验:他在这时候要做的就是把大老板好好抱着,最好默认自己是个垫子,什么多余的动作也别做。等解雨臣歇够了再提供一些情感支持和亲密动作。
解雨臣会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趴在自己身上睡着。齐特助这时候需要抓一件顺手的薄毛毯或外套给他披上,之后订一个半小时左右的闹钟,及时把老板叫醒——不然解雨臣醒来发现自己睡过了会生气并且一声不吭地晚上再加俩小时班。
在这半个小时里,老齐会偷偷用手机拍解雨臣各种角度的睡颜。蚊子视角、怼脸视角、小猫俯拍视角、只拍一只垂着长长睫毛眼睛的杂志大片视角。闹钟只设置了振动,目的并非将解雨臣从睡梦中惊醒,而是提醒自己不要抱着大老板忘了时间。睡眠对解雨臣来说实在是极度珍贵而又不太易得之物,因此齐特助会尽可能地充当解老板睡眠守护者。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轻轻拍着解雨臣的后背,小幅度左右晃动自己的身体起到一个摇摇车的效果,极其温和地把人从睡梦中打捞起来。
解雨臣睡醒会有些恍惚。对方身上肌肉含量太高,睡上去一定不如高档床垫柔软舒适。但他总能在老齐身上不知不觉地睡过去。人类身体带来的体温与安心感是床垫给不了的。在自己家里他有至少五处以上睡觉的位置,夜里醒来在同一个位置就再也睡不着,要么睁眼到天明,要么折腾到另一处睡。
老齐的存在打破了这个纠缠在他身上的习惯。他们同居时的夜晚解雨臣通常很少醒来,就算醒来也会在男人的臂弯中再次沉沉睡去。
解雨臣不知这算好事还是坏事。由于过分不安稳、永远需要处于警惕状态的童年处境,他很早就知道要任何事都靠自己,要独立,不可放下戒备。从本质上来说,他不相信人可以毫无保留地依赖别人。母亲离开的夜晚、师父去世的白昼、无数个流血的天气里,他靠这种孤独的、封闭自我的单打独斗来面对数不清的恶意。
这是他的自救模式。他需要靠这种方式活下去,因此也会不知不觉地将身边可以依靠的人推开——在潜意识中,他认为这并非喘息的机会,而是致命的陷阱。
解雨臣对自己独立的特质很满意,在一定程度上,对这种生存策略的满意会影响他无意识作出的许多选择。比如沙海时期假死离开,比如王母鬼宴独自站上祭台起舞。
尽管黑瞎子已经在他的生命中逐步占据了重要到令解雨臣自己都感到吃惊的位置,但在面对关键性的抉择时,他还是会选择将对方推开。这是一种强迫性重复。解雨臣重复为自己制造着如童年和生不如死的少年时期相似的创伤情境,在明明可以停下时继续一路狂奔。这并非是解雨臣迷恋沉溺于痛苦,要知道人在完全陌生的环境下通常会倾向于选择自己熟悉的事物——哪怕那是他所厌恶的、令他难过的。这种孤身应对痛苦与危险的情境解雨臣再熟悉不过,这会为他带来一种熟悉的扭曲的安全感。
黑瞎子正在一点点突破他的界限,打破他对这种安全感的下意识追寻。这是一个无限漫长的过程,但至少目前解雨臣可以在他身边睡一个安稳觉,这已经足够了。
那日与解家所剩无几的旁支亲戚走动,解雨臣从长辈口中听到那个许久未闻的称呼晃了神。
“黑灯笼”。
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浮现了一瞬:那人一直戴着墨镜,世界在他面前似乎也一直是个巨大的黑灯笼。
他在对方身边总是会格外放松,因而任由自己信马由缰地把想法倒出来。男人听了他有些凌乱的表述,笑起来:“那解老板就是我面前这个灯笼里的灯芯喽。”解雨臣也笑:“算哪门子的灯芯,不过是倒霉掉进去乱撞的飞虫,不知哪天就以身殉道。”
黑瞎子叹了口气:“人生一世,蜉蝣之羽。那就及时行乐吧,解老板。”
*🌸:我有要完成的使命。背负然后尽力让自己以及身边所有人活着。与此同时我也接受成为殉道者。
*🕶️:没有灯芯就只剩山水蒙了。好急,救救老头。
p1:办公中的解雨臣。掉毛ing
p2:趴在齐人怀里小睡一会儿。HP+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