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没？那两家乐队的死对头队长好像在一起了。

这句话像扎了根的野草，一夜之间疯长在南城地下乐队圈的每个角落。

南城的地下livehouse分两派，一派是刘耀文的「野焰」，燥得像汽油碰火星，鼓点砸下来能震碎舞台地板，刘耀文甩着粉色头发甩动拨片时，台下的尖叫能掀翻屋顶。另一派是宋亚轩的「雾屿」，旋律裹着冷调的迷幻，宋亚轩捏着麦克风垂眼吟唱时，连空气都像浸了雾，偏偏两把嗓子对上垒，从演出排期争到酒水赞助，半年里没少在后台掐架。

没人想过这俩能凑到一块儿，直到上周六的暴雨夜。

livehouse的后门堆着空酒箱，雨水砸在铁皮棚上噼里啪啦响。有人躲在巷口抽烟，撞见刘耀文把宋亚轩抵在墙上，野焰队长平日里拽得二五八万的眉眼，此刻低着脑袋，声音压得比雨还轻：“宋亚轩，你他妈能不能别跟我对着干？”

宋亚轩的卷毛被雨打湿了几缕，贴在鬓角，他抬眼，眼尾挑着点漫不经心的红：“刘队长得输不起？”

刘耀文没接话，拇指蹭过宋亚轩被舞台灯烤得发烫的下颌线，下一秒就低头吻了上去。雨势更猛，把两人的争执、乐队的对立，全揉进了潮湿的吻里。

后来有人在排练室撞见他俩。刘耀文窝在宋亚轩的沙发上改谱子，宋亚轩蜷在他腿边调吉他，野焰的鼓棒和雾屿的谱夹堆在一块儿，烟头烫出的印子在桌角挨得近，像俩人生硬又执拗的靠近。

再到某次拼盘演出，野焰的鼓点刚落，雾屿的旋律就接了上来。刘耀文转身扯过宋亚轩的手腕，在满场哗然里，对着麦克风笑：“介绍下，我乐队的，也是我的。”

台下的尖叫混着鼓点炸开，没人再提什么死对头，只知道南城地下圈最烈的火，终究烧进了最柔的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