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桐518 25-12-29 06:20

陈建功:《请在我脏的时候爱我们》

《请在我脏的时候爱我们》,是陈建功的非虚构新作。书名出自陀思妥耶夫斯基《群魔》中列比亚德金的话:“请在我脏的时候爱我们”。

这本书,其实早在1995年陈建功就想动笔了,当时拟定的题目是《十八岁面对侏罗纪》。因为1968年,陈建功十八岁高中毕业到了京西木城涧煤矿挖煤。那里的煤层据说形成于石炭二叠纪和侏罗纪之间。

陈建功最初的写作,不过是为了“混公出”,少下几天井,渐渐觉得自己还可以写应时的报道乃至应时的小说,甚至可以拯救卑微的自己。这成为他文学之路的起点。

十年矿工,让陈建功深刻体验了一种人生的阔达。矿工是一个非常令人着迷的群体,他们豪爽、义气,生死相依。他们有一种独特的把握生活的审美——似乎总是用一种“喜剧”的心态对待“悲剧”的人生。这熏陶了陈建功,慢慢也成了他感知世界、领悟人生的方式。

如今提笔写当年的岁月,既不言“青春无悔”,也不说“青春有悔”,只能说那煤矿的巷道给了他青春的滋味。是融入大时代洪流又品咂个性的滋味,是自命“草根”又希冀跳脱开去把玩审度的滋味,是嬉笑又暗暗落泪自省的滋味。

煤矿之后,考入北大,陈建功最强烈地感受到一种质疑的精神。

陈建功出生于广西北海,发蒙即移居北京,这座古都的传统民俗、市井生活、人情世故,以及北京人特有的幽默与宽容滋养了您他的创作。

命运教我会以喜剧面对悲剧,北大教会质疑的精神,而北京文化是他长期的真实生活的依托。——它们共同构成了陈建功精神的土壤。

文学,最应该拷问的是心灵的诚实。《请在我脏的时候爱我们》,坚持的一个原则就是诚实。另外还坚持了另一个原则——有趣。就是把中文的魅力展现得有声有色,这才是中国文学该有的味道。

写完《请在我脏的时候爱我们》,陈建功躲在被窝里浑身哆嗦了整整半小时。与AI相比,这是作为作家,永远不会失去的创作的自信与幸福。

喜欢诚实写作的人,喜欢非虚构写作的人,不妨一读。

发布于 河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