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岛儿 25-12-29 0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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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生与鬼魂 02

春生圆房了,和鬼。
大牛几乎旁观了全程。他狼狈地逃回自己的屋子,闭上眼,满脑子都是春生莹白的肢体和婉转起伏的呜咽声。
他因此炽热,而鬼看向他的眼. 神又让他发冷。
那道视线好像直接刺进他的灵魂,挑破了他丑. 陋的欲. 望,与春生透粉的眼尾扫来的目光一起,割裂了他。
他打着寒战,将手伸了下. 去。

林少爷头七过后,春生有了明显的变化。
他对照顾林老爷,打理林府之类的事依然很勤劳,但外出的次数越来越少。
白日和人相处时,一阵风吹来,就能引得他恍然失神,身. 躯颤. 抖。
天还没黑,他就会收拾好一切,早早闭门休息。
春生的笑容变多了,只是神态有些飘忽,身形也肉眼可见地急速消瘦下. 去。
有人说春生染上了恶病,林老爷不知给春生喝了多少药,但春生脚步越来越虚,眼下也越来越青。
有人说春生偷汉子给榨干了精气,但传这些话的人都会莫名其妙地遭遇一些无故落水、被狗咬、家中失窃之类的倒霉事。
人们渐渐不再提起春生了,路过林府的时候都会加. 快脚步,生怕沾染上什么。
只有大牛,仍然会支起耳朵探听和春生有关的一切,偶尔也会偷偷爬到墙头,想看看春生现在过得怎么样。

大牛关于春生的梦越来越频繁了。
在梦里,他有时是个旁观者,有时又好像变成了林少爷。
旁观者时,他会看到鬼魂平常如何摆弄春生的身. 体,有时春生还在和帮厨的老妪一起择菜,那冰冷的雾气就潜进春生的衣物里,触摸着、噬咬着,满满当当地从春生的空隙里挤进去,使得春生只是平白地坐着,就变得汁水四溢。
变成林少爷时,春生会亲. 吻他,向他打开身. 体,抱. 着他的背迎合着他起伏颠簸,仿佛对他充满爱意。
梦做多了,他时常弄不清自己是谁。
是大牛,还是春生嘴. 唇开开合合时喊出的那. 个名字,林少爷。
他会在梦醒时羞耻,又会在入梦前期盼。

终于有一次,大牛梦到自己变成了林少爷,但出现在梦里的双手,是他自己布满硬茧的粗粝手指。
他在春生惊叫声中,看向床边的铜镜,看到了属于大牛的脸。
原来他弄不清梦境和现实,闯进了春生的卧房。
春生被他压. 在床. 上,衣服已经被他扯开一半。
他望着春生苍白削瘦的脸,福至心灵,一手握住春生的腰肢,另一只手摸着春生的面颊,非常自. 然地用林少爷的口吻,叫着,春儿。
春生难以置信,问他,你是少爷?
他没有说话,他听到自己的嘴. 唇自动开启,说我是。
他的身. 体似乎已经不属于他了,他低下头,用林少爷的方式咬开春生的扣子,一. 路亲.吻,架着春生的双. 腿啜取着自己梦寐以求的馨香馥郁。
春生没有推开他,与他纠. 缠时,似乎比他在梦里看到的反应更为强烈。
好烫,好烫。
春生抱. 着他的脖颈喃喃着。
一. 夜云雨。

清晨时,他在春生的床榻上骤然醒. 来,坐起身. 体,惊慌失措地看着自己的手脚。
他好像又变回了大牛,手脚也回到了自己的身. 上。
春生睡在他旁边,裸. 着半个肩头,脸. 上终于有了许久未见的淡淡红晕。
他狼狈地下床,抓起自己的衣服,逃也似的离开了春生的院子。

他不敢再面对春生。
隔天他去了道观,道观里的老道士才望了他一眼,就说出他被鬼缠住了。
说鬼有放不下的人和事,所以想要他的身. 体,想借舍,或者夺舍。
大牛想起鬼魂望向自己的那. 个眼. 神,背后的寒毛直立。
大牛问老道士要怎么破. 解。
老道士说那鬼是新鬼,死得冤屈,但好在生前为人良善,所以戾气不重。
老道士收了大牛的香火钱,给了大牛几张符,说是老祖宗传下. 来的,只有这几张,让大牛贴在家中四角,说这样鬼进不来;又给了大牛一把铜钱剑,说万一那鬼魂要害你,你念咒,把那剑扎进鬼的胸口,鬼就会魂飞魄散。
大牛千恩万谢,拜别了老道士。

回到家,大牛依言在家中四角贴上了符咒。
他想到春生,又把符咒扯了,闯进林府,跑到春生的卧房里四处张贴。
春生跟进来,看到他的动作,霎时就明白了。
他一边贴,春生就一边撕。
大牛告诉春生这些符咒撕了就没了,春生不听,大牛一把抱. 住春生的腰把他拖开,压到了床. 上。
春生胸口急速起伏,望着他的双. 眼泛着水光。
大牛想起那天晚上纠. 缠的触感,热流又开始往身下汇聚。
但春生打断了他的心猿意马。
春生说,我是愿意的。
春生说,我愿意和少爷待在一起,如果他要带我走,我和他走。
大牛被春生的眼神刺痛。
他说,你说过你会珍惜生命。
春生说,活着的时候我当然会珍惜生命,我和少爷在一起,每天都很开心。

大牛忽然恼怒,直接扯开春生的腰带,架起了春生的腿。
春生无. 比惊慌。他知道现在大牛是清醒的,拼. 命挣扎,但他的身. 体羸弱不堪,大牛只用左手就把他两只手腕一齐固定住了。
不行,不行。
春生抗拒着,喊着不要。
但大牛按着他的腰,蛮横地进入他,用自己的方式凶狠地开凿了起. 来。

春生尖叫,踢蹬着腿,咬大牛的胳膊。
大牛任他撕咬,面不改色地凶猛动作着,直到春生再度变得像在梦中那样柔. 软泥泞。
春生失去抵抗,仰着头哆嗦着,嘴. 里说着好烫,好烫。
大牛亲. 吻他的额头,然后望向屋角的黑暗处。
他望着那. 个阴翳的鬼魂,视线一错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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