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就怪天气大大晴 25-12-29 1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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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个01哨向。

ses在成为ssc的专属向导之前是塔里差评最多的向导,没别的这个向导实在是太不香香软软惹人爱了。

哨兵执行完任务回来头发都烧焦了是常态,别的向导都是温柔地给摸摸头,这位哥是毫无表态似笑非笑。累死累活后被这么不咸不淡地盯着实在是太伤人心了!
差评,必须差评!

但这哥的硬实力又确实牛掰,再狂躁的哨兵被他的猫(精神体)一巴掌挥上去都能被打醒。

但很没面子啊!为塔兢兢业业工作的哨兵,在外面叱咤风云的哨兵,回到塔要靠被猫扇巴掌清醒……说出去多丢人,就不能换个方式吗?
谴责,必须谴责!

不过ses本人对收到的差评倒是毫不在意,这群哨兵实在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让你清醒就好了,清醒的方法重要吗?如果一巴掌就能解决,一巴掌就能少点发疯多点人性,那还是效率至上吧。不然难道要话疗到等他们把重力室都给砸干净了才行吗?

嗯,所以塔还是很喜欢这个向导的。

直到有一天ses遇到了个倒霉催的真差点把重力室砸坏的哨兵,本来分配去疏导的向导生命体征都快没了,没有向导敢再进去。一群人围在重力门外急得团团转,事态紧急,他打lol都被强行暂停。对不起了队友们,布莱克啥都真的得先拯救世界去了。

发生这种事当然是因为塔评估失误了,危险等级给得太低,不然ses一开始就该进去了。原因是这个哨兵看上去实在是太过……正常了。向导进去前他还冲着监控甜甜一笑,就是看起来这样正常才让新来的小向导带着他的小绵羊放心地走了进去。重力门一关上,监控瞬间黑了。下一秒就是小向导身上配的生命体征监视系统全面发出警报。

ses听着边上的人汇报的情况,捏着眉心觉得有点棘手,正准备接过资料进行完全规划,却发现上面赫然有着一张熟人脸——这不是他觉醒为向导前住的家那片儿的邻居ssc吗?同年,只比他小六个月,ses去塔前还和这人打过招呼,怎么一年后这哥们也进来了。

这下好办了,ses摆摆手,不让人给自己穿防弹衣,也没让挂生命体征监视系统在身上,拉过外面的麦就冲里面讲话:“松餐,我现在开门,你把里面那个人丢出来,我进来陪你。”

这能有用吗?这不是最俗的、ses最讨厌的话疗吗,向导们面面相觑。下一秒门被里面强行破开,一个奄奄一息的向导被扔出来,一只雪白的大狗站在门后龇牙,吓得门口的人集体退后。

“哦,松餐的精神体是狗啊,可爱呢?”ses赞叹不已,他的猫跳出来站在他的肩头,毛都没竖起来一根,看起来很轻松,他本人看起来更是松弛,穿着卫衣阔腿裤就打算往里走,走了两步又转头叮嘱,“你们退到第二道门外把门锁紧,我没说可以别进来,还有,记得带着那个小孩儿去看病,应该还有救。”

“可是……”外面的向导很担心。

ses只是摆摆手:“小狗有点分离焦虑罢了。”

———

ssc在ses去塔之后,一直有点焦虑。

塔是什么地方?听人说是很危险的地方,说是每天都有数不清的任务要做,个个高风险。恩说平常那么懒散随便,跑去那种地方真的能行吗,居然还觉醒成向导,按照他那个什么事都无所谓的态度不是包要被人欺负的吗!

不行,绝对不行。
可是恩说已经跑去塔里了。
走之前还请他吃了一次汉堡,然后揉揉他的脑袋就跟别人走了,带他走的人就好像是个哨兵,他之后也要这么揉别的人的脑袋吗?

好烦。

好痛。

痛得四肢都好像不属于自己了,身体里的骨头像是要刺破自己,从肉里钻出来,呼吸都成了最累人的事,最轻最轻的起伏都带出钻心的疼痛。身体也痛头也痛,耳边一直有过大的噪音丁玲咣啷响,灵魂都好像被人抽空。等到再次清醒过来,身边就趴了一条大白狗,看起来比他还奄奄一息。

是每个人觉醒都这么累人吗还是只有他会这么痛。ssc希望只有自己这样痛,这样ses应该就不存在捱过痛苦的那一段时间了。

塔迅速把他收编做了全面检查,检查的时候一切都还好,虽然五感过盛的状态还不太适应,机器的动作都像慢镜头,但想到一会儿能见到ses就觉得有劲了。

可惜ses没见到,只有隔离的重力室压得他好难受,还跑进来一个不认识的人。完全陌生的味道好难闻,不想要,叽叽喳喳的好吵,ses从来没有这么多话,还想过来摸他的头,太没边界感了,向导都这样吗?他也会这样吗。

啧,头又开始痛了,怎么才能给这个家伙丢出去,把人弄晕就可以了吧。门怎么还不开,差不多得了好吗。

在他耐心见底准备考虑直接破门的时候,他觉醒以来一直在给他带来痛苦的过剩的五感,终于给他带来了痛苦中的一点点好消息。熟悉的皂香气,是ses的味道,很淡,混在一堆乱七八糟的味道之中,但可以闻到。那他觉得还可以再等等,他的狗也跟着他一起乖乖趴下,比地上那个不知死活的向导还安静。

ses会进来吗?还是会让别人进来呢。门外吵吵的,他好像是一群人的主心骨。不愧是恩说,在哪都是领导者。从小就是那片的孩子王,明明不爱说话大家都爱听他的,自己也不可控地成为了ses的跟班。

ses对大部分的事都不在意,会有人觉得太冷淡,会有人觉得不喜欢,他反而很喜欢。因为对太多事都不在意,所以能显得他的那些兵荒马乱都不值一提,天大的烦恼扔到ses这里好像都是伤口愈合后能被轻松揭过的ok绷。小时候ses就在给不小心摔跤的他擦眼泪,后来面对他的少年心事就改为摸摸他的后颈拍两下。擦两下,拍两下,就算过去了。那些练足球的辛苦,脚抽筋时的疼痛,不可触及的梦想带来的不可估量的遗憾,都能过去了。

只差六个月的年龄,ses却像大了他六年的亲哥哥。但亲哥哥也不是无敌的,全世界都没有发现ses不想做向导不想去塔里,毕竟他总是这样淡淡的,天大的不想不愿意也就凝成最多是一声的叹气。只有他发现了。那天ses请他吃汉堡,眼神空空不聚焦,在空气里乱飘。个人的意愿在宏大的人类命题下总是被消解得太轻易,连说不喜欢的权力都没有。为了更多人,拯救世界的使命就这样轻飘飘压死了小小的个人。

临走前ses和他说:“我们松餐千万不要觉醒啊,不管是什么都不要。”

他偏不。

ses,看起来什么都不在意的ses,在意在意自己吧。
我也想陪着你。

——

后面的故事是什么呢。

是ses进去把躁动的ssc打趴下,揪着ssc的衣领:“不是说让你别觉醒别来吗?”边上的大白狗不复龇牙的凶相,摇着尾巴往ses身上扑,猫在ses肩膀上跳来跳去就是不给狗碰到。
ssc眼泪汪汪:“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恩说…好痛啊恩说…(>﹏<)”

“你之前觉醒也很痛吗?怎么不和我讲。”
“那绝对是没你这个级别的哨兵痛,你更惨一点。”
“恩说啊恩说啊你说进来陪我的时候好帅啊!”
“过奖了过奖了你把门砸坏的时候更帅哈。”
“我感觉我好多了!”
“你胡说八道吧你,我还没开始疏导呢。”
“见到恩说就好多了呀!”
“呵呵。”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