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南楼下新开了家咖啡馆,新店酬宾,优惠很大。比如黎朔早晨只买了一杯热拿铁,不仅半价,还被店员赠送了一包咖啡糖。
微苦,胜在余味浓香。
黎朔不怎么吃糖,随手喂给赵锦辛:“尝尝,我觉得还不错。”
“是不错,明天我也光顾一下。”赵锦辛三下五除二把糖咬碎,虎口擒着黎朔软软的腮,将一个带着咖啡味的吻渡过去。
翌日上班前,赵锦辛特意绕到咖啡店,点了跟黎朔相同的咖啡。
“一共49元,请扫这里。”店员礼貌地说。
赵锦辛:“?”
赵锦辛问:“不打折?”
“不好意思,没有活动呢。”店员微笑道。
赵锦辛抬了抬眉,感到几丝微妙,不过他没说什么,付款后就拎着咖啡走了。
十点左右,黎朔从事务所过来恩南盘账,一开门就被赵锦辛似笑非笑的表情震住了。
他顿了顿,反手锁上门。
“这么凶?谁惹你了?”
“没谁。”赵锦辛单手支着头,语气轻松,好像真是黎朔想多了一样。
“哦,是吗。”黎朔低头掩下眼底的怀疑,手肘往后一靠,漂亮的腰线在半空折出一道窈窕痕迹,“那请问赵总,我点的咖啡呢?”
赵锦辛垂眸望着黎朔压在桌面上被西装裤裹紧的大腿,手里钢笔转了一圈,不动声色地回:“忘记了,我现在去买。”
“好,我等你……嗯?你干嘛?”黎朔发觉自己的手臂被赵锦辛固定住,他原本就单腿坐在桌子上,被赵锦辛这么一拽,重量一时不稳,直冲冲朝他怀里栽去。
“你跟我一起。”赵锦辛俯在黎朔耳边说:“好吗,黎叔叔?”
这一招让黎朔很难拒绝。
正值上班时间,店里人不多。可赵锦辛今天像变了个人,仿佛回到刚结婚那段时间,整个人异常黏糊。连点单都要牵着黎朔的手,一分一秒都不舍得松开。
“两杯热拿铁,不加糖。”赵锦辛点完,扭头对着黎朔展开一个温情脉脉的笑:“亲爱的,在店里喝还是打包。”
黎朔脑子飞速运行,隐约间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悄悄捏了捏赵锦辛的指骨,然后对一脸失魂落魄的男店员说:“打包,谢谢。”
回到公司后黎朔一口咖啡都没来及喝,整只手提袋就被赵锦辛丢进了垃圾桶。黎朔定睛一看,果然,里面躺着三杯同样包装的咖啡。
“我口渴。”黎朔故意说道。
赵锦辛从休息室里拿出两瓶果汁:“常温和冷藏,黎叔叔自己挑。”
“我想喝咖啡。”黎朔长长叹了口气:“楼下的咖啡真的很好喝,生意看起来也很好,连咖啡糖都——”
“黎朔。”赵锦辛蓦地打断他,表情极度不悦。
这算怎么回事,赵锦辛也有点……
太可爱了吧?
黎朔强忍笑意,往前推了推常温果汁:“我选这个。”
赵锦辛略微松快了一点,自觉拧开盖子,递给黎朔。
他这点非常棒,无论怎么吃醋,怎么不冷静,但服务黎朔仍旧是他恒定的出厂设置。
“好啦,我事先真不知道。”黎朔说:“我昨天第一次买,我以为人人都有折扣呢。”
“我又没说什么。”赵锦辛故作大度,拍了拍腿,黎朔顺势跨上去。
“好吧,那是我误会了,我以为你不开心。”
“怎么会,我当然相信黎叔叔。”赵锦辛说完,语气陡变,“我只是不信任别人,这也有错吗?”
这好像还真没有。黎朔哂笑:“巧言善辩。”
“那也是你惯的。”赵锦辛洋洋得意。
“嗯,我惯的。”黎朔不否认,两指抬起赵锦辛的脸,淡笑:“可是能管住的人,惯一下也没什么吧。”
这点赵锦辛相当同意。
如同被驯化的动物离开主人无法生存,赵锦辛想,那么自己就是另一个极端。
相比起服从,他更加享受看到黎朔露出“拿你怎么办才好”的纵容态度。为了这副表情,他甚至甘愿主动献出那根聊胜于无的牵引绳。
狮子和猫咪,反正是同源。
“以后不许去那家咖啡店。”赵锦辛独断专行地下达命令。
他偶尔露出这样独裁的无理行为时确实挺迷人,黎朔放空身体,密不可分地把自已镶嵌进赵锦辛胸膛里。
“好啊。”黎朔不甚在意地答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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