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keeverythingyouwant 25-12-30 01:56

工作人员总会在他们睡前提醒要早起化妆,后来因为拍摄计划的调整,起床的时间越来越往前,基本上都定在凌晨两点左右开始。

大部分是两三个人一起化,他们七个人分批次进行,排到第三批的人能多睡一个半小时左右。如果没有游戏影响的话,通常刘完宋盆会在第三批,马风丁年早起不难,所以变动多的只有剩下的三个人。

早起在冬天尤其困难,贺影和张爱在前一天晚上争了半天谁去第三批,最后靠石头剪刀布三局两胜五局三胜闹了一通,毫不意外地小贺最终获胜。

等第二天张爱揉着眼睛从房间出来去化妆间,又非常懵圈地发现贺影正靠在旁边的椅子上闭着眼犯困。

“什么情况,”张爱看了眼手机屏幕确认时间,“两点五十,怎么着也不能是第三批吧。”

贺影困的时候不喜欢说话,迷迷糊糊嗯了一声,就被化妆师姐姐追着用刷子涂口红。他其实来得比张爱要早得多,严格算起来也就慢丁年半小时。

“搞不懂你。”张爱叹口气,“这下好了,浩翔能多睡会了,渔翁得利啊,我说刚刚过来的时候怎么没看到工作人员喊他。”

“本来是准备喊的,”在旁边拍摄的staff没忍住伸冤,“但是小贺…”

他话没能说话,被旁边贺影抬眼打断:“多睡半小时而已,你化完再睡更安稳。”

话是这么说,但接下来的小半个月,严戏几乎都在第三批次,如果不是宋盆刘碗吵过一回架,没再睡一起占着最后一批的名额,张爱那头估计都要揭竿而起了。

不过贺影和严戏交流却不多,两个人一块吃早饭的时候都是一个看手机里的小说,一个全心全意低头认真喝粥,一顿饭下来竟然没半句闲话。

丁年在厨房洗完手,看了他们两眼,没忍住问马风,你觉不觉得他俩很奇怪?

还好吧,还能坐一起吃饭。马风很放心,甚至反过来安慰丁年,最多有点尴尬,他们能处理好。

隔天又是上工日,休息的中途,谭爽递了个保温杯进来,严戏刚拧开,杯子里的中药味就漫出来,硬生生把隔壁坐着的刘完闻苦了脸:“什么情况兄弟,现在都改喝热美式了?”

“嗯啊,”严戏喝了一口,捧哏,“听说治失眠的。”

刘完就是随口一说,聊完了就过去了,倒是一米开外蹲在充电线前面的张爱听了一耳朵,一时间福至心灵,贺影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在他脑子里一过,突然目的无比清晰。

张爱立刻弹起来想找贺影,想着最不济也能要个一晚上的专属辅助当封口费,结果扫了一圈没看到人,问了丁年才发现贺影靠在角落的矮沙发上睡着了。

他手机都在地上,小半张脸埋在手臂里,睡得很沉。

“他咋这么困?”张爱问丁年。

“听说昨晚和阿宋打晋级赛打到十点多,今天化妆的时候看着就没睡醒。”丁年剥橘子分了两瓣给他,“阿宋也迷糊着呢。”

张爱哦一声,正准备说些别的,就看见严戏喝完热美式站起来往贺影那边走,看着像是要和贺影说话。

这肯定要阻止,张爱霎时母爱涌上心头,一声严浩翔刚要出口,嘴就被丁年眼疾手快地捂住,话音被迫哽在喉咙。

别急啊。丁年松开手,翔哥知道小贺睡着知道得比我都早。

是吗?张爱不太信。

但那边的严戏确实只是伸手摸了下贺影的脖颈温度,动作很轻,不过还是被贺影察觉到,也许是半梦半醒的缘故,贺影没挣开,他只是用手抓住严戏的手指,然后又睡过去。

看明白没?
丁年看热闹不嫌事大,对张爱震惊的表情非常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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