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派小毒的疫情日记,久远的记忆被唤醒了。想起来疫情之前我天天都在看电影,饥不择食囫囵吞枣地看各种各样的电影,我甚至幻想以后去拍电影,(事实证明看很多电影没有用因为我到后来几乎都忘了)。疫情开始后,我开始在网上写小说。在上海度过我的暑假,一整个夏天听《小白船》,那时候上海地铁站还随处可见中国boy等人的广告,我看了就十分开心。有一段时间我十分喜爱一个up主叫狂阿弥,关注他的时候他粉丝还很少,我对他印象特别深刻的一个视频是结尾,广场上两个女人相拥哭泣,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第二年一月我去参加了爷爷的葬礼,他得了阿兹海默症,只记得我爸爸,爸爸把我推到他面前,说是xx啊,爷爷也不记得我了。我一直后悔为什么没有多陪陪他,现在说到这些我还是会流眼泪。爷爷你永远不知道我拿起发霉的馒头吃,想得癌症死掉,后来我看海绵宝宝,里面有一集海绵宝宝吃了发霉的蟹皇堡,见到了幻想朋友抱抱大肚哥,我却什么都没有见到,但我可能会知道你蹲在李子树下的那一刻在迷茫地思考什么。《玫瑰朝上》中让我大哭的正是这首《我的祖父和家》。小时候bible里我最喜欢雅歌,后来我最喜欢约伯记,我想我完完全全明白约伯为什么会诅咒自己的生日了,你能用鱼钩钓上鳄鱼吗?能用绳子压下它的舌头吗?你能用绳索穿它的鼻子吗?能用钩穿它的腮骨吗?
发布于 江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