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的不要再拉椅子了
25-12-30 15:07 微博认证:娱乐博主

【】郑橙灿的人生中的第一次(上)

我是郑橙灿。

第一次见到酱太郎的时候,是在手机里隔着屏幕刷到一个tiktok的舞蹈博主,跳舞很好,视频内容时而搞怪时而又是高水平的舞蹈,我默默点了个like,顺手划过去。

第一次与酱太郎说话,是在公司的练习室。彼时正是我刚加入这个陌生的集体,一切对我来说是尖锐的、陌生的。正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喝水的时候,练习室的门轻轻被推开了,一颗栗色的脑袋悄悄探出来,大大的口罩上沿露出一双柔和的眼睛。我看过去,那人也向我看了过来。

第一次与酱太郎发生肢体接触,是我们两个肩并肩坐在公司的会议室里。阴差阳错安排我们两个作为所谓的boys' love的营销搭档。说实话,我第一反应是嫌恶。在此之前,我和酱太郎只在练习室打过一次照面,现在却让我和一个语言不通,性格未知的日本人长期要生活在一起,在镜头前表现亲密?!
对面坐着公司的理事和经纪人。我始终低着头,咀嚼着每一句话。会议结束后,我几乎和酱太郎同时起身,把椅子推进去,开门,一前一后出了会议室。突然,走在我前面的酱太郎顿住了,转身、抬头、从卫衣袖里伸出一只手,用慢慢的、柔和的、礼貌的、生涩的韩语对我说:
“橙灿,你好,很高兴和你搭档,往后的日子多多关照。”
我也伸出手与他握手。我知道这是一个受过教育的正常社会化人的正常互动,但是我在那一瞬间,先前的嫌恶消失了。不知怎的,我发现他说韩语很慢,很好听。

第一次当着酱太郎的面哭,是在我们的宿舍里。彼时正值是冬天,也是我们的未来最动荡不安的日子,没有通告的日子,没有消息的日子,没有舞台的日子,没有赞扬、掌声、鲜花的日子。原先很喜欢去泡公司练习室的将太郎也渐渐不愿意过去了,每天晚上就是一个人在隔壁的房间沉默地练习,偶尔我会通过手肘与墙壁的撞击声判断对方的训练强度。彼时的我,时不时会接到家里的电话,脑子里乱糟糟的。与我截然不同的是,将太郎仍旧日复一日的练习,甚至又默默开始了减脂。我几乎在餐厅看不见他,只能看见他房间门口堆着几罐咖啡粉,但是我只知道他不爱喝咖啡。那段时间,是在黑暗的房间里洗衣服的日子。但是酱太郎,一直在乐观地生活着,他认为,现实的短暂挫败来源于自身仍可提升。美梦不受丝毫打扰。直到那一天我照例给经纪人,给理事打电话,发消息,给我的回复日复一日的敷衍与冷漠时,我将手机随意扔到床头柜上,感到口干舌燥,于是起身去厨房倒杯水。

我和酱太郎作息的不同导致虽然同住一个屋檐之下,但是每天打照面的次数屈指可数。我握着杯子,正要去饮水机取水时,看见酱太郎正在以一个蜷缩的姿势靠在沙发的角落,眼睛阖着,陷入浅眠。令我吃惊的是,这样一个瘦削的身影,竟然是他,原先有锻炼痕迹的肩背部现在已经变得骨感,手臂上的血管纤细地蜿蜒在皮肤之下,嘴唇都变得薄了。他的手边放着一本韩语练习册,右手食指和中指里还虚夹着一支中性笔。
我看着这样的场景在我的视野里默默存在着,内心渐渐感到平静,不知过了多久,酱太郎从梦中慢慢醒了,活动了一下脖颈后抬头,和还没回过神来的我猝不及防地对视了。
我有些慌神,竟然就这样鬼使神差地盯着人家睡觉。酱太郎反而比我淡定。他冲我抿起嘴巴,象征性点了点头,表示打招呼了。我看着他每天这样淡定,这样平静的生活,心里不由自主生发出一种深入了解的欲望。我想与他说话。我走近他,我在他面前坐下。我想说出我心中的矛盾与悲切,我想与他共同探讨我们的,未知的,未来。
想到这里,眼泪突然就背叛了我的理智,不知不觉的,当我回过神来时,我从酱太郎的瞳孔倒映里看到了我泪流满面的脸。
我第一次在酱太郎面前流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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