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真的用思想进步性评判小说那我真的看不起这种人，时间会平等地从我们每个人身上流过，人和冲下下水道的大便一点区别都没有。任何作品完成的时候对于任何年轻人都丧失了一部分进步性。废话一篇。好文章抓住的是人最朴实最永恒的追求，任何所谓进步都是人们逐渐愿意理解和愿意看见那些恒常就在人类群体里但被忽视和被伤害的人，她们无论能不能反抗自己的境遇，成为受害者幸存者甚至加害者，她们都一直存在，不是强迫谁向主流叙事靠拢才是所谓的进步，这种强迫别人落入进步范式就是最落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