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越_Crescent 25-12-30 16:55

2025来到尾声,明天下午学校的通知是“让小孩们自己玩着”。就连高三也是如此,要玩乐,要放下一切地去玩乐。

辞旧迎新我也在反视内心。过去我常常感到困扰:“自己能不能不做一个优绩主义者?”今年开始感受到,也并非“追求优异”,而是我还是需要“做出一点成绩”来享受生命的乐趣。不唯利益论、唯成绩论,其实也不算是一种优绩主义。

那我收获了什么呢?可能是六班学生很多很多的回馈感,可能是师父宽严相济的爱,可能是郭老师长久的陪伴和支撑。在从教的第三年,我对这份职业的认知也在反复变化。究竟是否找到了一个最平衡的点,或许也只有自己知道。

最近在看一本关于积极心理学的书,叫《象与骑象人》。书中讲到在和平年代,佛道之中的“向内求”或许不能让人获得真正的幸福,人应该要“向外求”,去构建自己与周遭世界的联系。我想我所感知到的应该就是这个道理。

当然,今年心态的种种改变最主要还是因为小唐的存在。没有他的话,我不会这么开心、这么安心,不会发现赛尔达是天下第一好玩的游戏。没有他的话,我不会总是确信自己是个还不错的人,不会有这么多前进的勇气。

今年依然持续在听我妈抱怨老公,但也开始有了不一样的视角。昨天我跟我妈讲我和小唐也会吵架(意思是问题都有,不抱怨多解决)。我妈说叫我别影射,说男人会变。我说,也对,或者说每一对几十年的夫妻都会形成自己的相处模式,其中也包括“相看生厌”的部分。这实在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在跟我妈聊这些的时候,感觉我的“少女时代”的确在结束了,苏轼鲁迅波德莱尔波伏娃在我的生命里陆续退场了,我在重新认识这个世界。想来甚至有几分悲伤。与此同时想到很久之前彪老师和我聊到她的婚姻,说不怕问题的产生,只要自己是一个能够反思能够审视自我的人,就能保持住“主体性”。

这句话也有另一种理解,就是我们到了一种要不断审视自己的年纪了。青春肆意时只想白日放歌,如今步伐应要开始缓慢,才能让前路走得稳健。#随笔杂录#

发布于 湖北